“羡慕你们能够拥有掌握自己未来的权利。”
“这是我们从未获得的。”
“机神从诞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我们未来的一切。”
“我不认为一个从诞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它一生的种族可以统领人类。”
“哪怕我们比你们先进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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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的母亲。。。。。。”
珀耳塞福涅的眼睛有暗淡了下去。
“将人类视为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将他们永远掌控在自己羽翼下,作为母亲自上而下的赐予她所认为的爱,这就是我母亲,也就是农神德墨忒尔的生存方式。”
“她从未认为这是错误的,尽管她、还有宙斯的这种方式已经剥夺了人类自身的可能性,他们也从未想过这一点。”
“他们只坚信他们所认为的。”
珀耳塞福涅指指自己。
“我母亲笃信这一点,包括在我身上。”
珀耳塞福涅敲了敲基地的管线。
史蒂夫立香不确定这能不能算一种她和哈迪斯的互动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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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从来都没有认真考虑过我自己的想法。”珀耳塞福涅的声音接近叹息。
“和泛人类史不同,我作为头领战士,有负责分担算力、协助行动的行为。”
“最开始,我的算力有限,跟随着母亲,帮助母亲,这是合理的。”
“但是后来,我开始成长,母亲也没有更多的额外的算力需要我来处理。”
“我自己的功能就这么被闲置了。”
珀耳塞福涅露出一个苦笑。
“作为一个有生命的机器,但是被闲置了。”
她摇摇头,嘴上露出一个苦笑。
“这可不行。”
“于是我找上了哈迪斯。”
“在我的计算中,哈迪斯是为数不多能和我组成头领战士的机神。”
“但是我的母亲连这都不同意。”
“后来没过多久,又一次内战爆发了。”
“我和母亲最后还是站到了对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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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我对母亲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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