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办啊?
林若华想起昨天晚上做的事,也不知如何是好。
凌北关上门后,房间里又只剩下她和萧长离两个人。
萧长离转头看向她,似有话要说,刚开口叫了一句:“若华……”
她根本不给萧长离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瞒着她那么多事,她就是个傻子。
真是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林若华冲上去,一把将还未完全起身的萧长离再次推倒在地。
林若华顺势骑在他身上,举起拳头就往下砸,一拳接一拳,毫无章法:“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
萧长离怕她从自己身上摔下去,也不敢反抗,只能硬生生挨着,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脸,未吭一声。
他的发簪掉了,几缕墨发散落下来,让那张俊美的脸倒显出几分狼狈来。
“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了!”林若华打得手都疼了,却始终不肯停下。
萧长离捂着脸,低声道:“若华,手打疼了没有?”
林若华一愣,情绪大起大落之下,再加上酒意上涌,直接倒在他身上,晕过去还不忘死死握着手中的铜钱。
恍惚间,还是萧长离喊苏南把她送回来的。
苏南背着她穿过回廊,一路上遇到好几个侍女,个个低着头假装没看见。
回房后没多久她就清醒了,先将铜钱收好,又躺在自己的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头顶帐幔的绣花,一夜未眠。
绣的竟然是凤凰,也不知道是谁选的,越看越心烦。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有侍女敲门进来:“娘娘醒了?奴婢伺候您洗漱。”
林若华眼下泛青,有气无力地靠在床头,问侍女:“现在什么时候了。”
“回娘娘,已经辰时了。”侍女恭敬地回道。
林若华重重叹了一口气,可别提辰时了。
她洗漱完毕,换好衣裳,想了想,还是让侍女替她戴上桃花簪。
苏南站在一旁,将手里端着的碗递过去:“小姐,喝了吧,会好一些。”
林若华接过碗,偷偷观察苏南的神色。
苏南神色如常,就好像昨天夜里什么事都未发生过一样。
她一口气把碗里的东西灌下去,喝完直皱眉:“这是醒酒汤?好难喝啊。”
苏南没有多说,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林若华心里一动。
好,她打定主意,既然苏南能装,她也能装。
就装什么都不知道,反正她醉了,什么都记不得,索性就这么糊弄过去算了。
林若华用力点了点头,抬脚就往门外走。
谁知刚跨出房门,就一眼看到萧长离。
他站在院中,身穿一身比昨日更加鲜亮的朱红长袍,外披一件雪白大氅,身后是尚未融化的白雪,雪后初晴,晨曦洒满身,当真是气度不凡,宛如雪中仙。
唯独他的脸颊上,赫然有几道红痕,在那张俊美的脸上格外显眼。
林若华:“……”
两个人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