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年非节,行大礼作甚。”
嬴秧特别嘴甜地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儿臣几十个秋天未见阿父,想念得紧!”
嬴政冷哼,“花言巧语。你这嗓子……”
他想起女儿为老祖母花的精力,心里一软。
[不是,这么难哄吗?]
不知道亲爹心里发软的嬴秧面上笑容不变,内心疯狂吐槽。
[傲娇已经退环境了!我的爹!那句话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您记恨这么久?不能真记一辈子吧!父女俩也有隔夜仇啊?这么点小事!]
嬴政平复几分的心绪又翻涌起来。
他原本因为女儿行使“祝由术”而心旌动摇——一个来历不凡的人动用神秘力量救人,肯定也能动用神秘力量杀伤人啊!
万一她知道他想对她下手……
秦王就有点心虚~
好在根据“听心术”,女儿始终不明真相,与他未生隔阂,这让嬴政大感安慰。
她有仙师,他也有祖先显灵~
心念稍定,嬴政弯腰提起圈椅,提起试探重量,又想试坐。
嬴秧伸出尔康手,“阿父您个子大屁股大,别把我的小椅子坐坏了呀!”
“噗咳咳咳!”
“咳咳!”
所有人都被那句“个子大屁股大”震惊了,憋笑的憋笑,咳嗽的咳嗽,大家都在拼命守护九族!
嬴政冷冷瞪着女儿。
嬴秧无辜回望,咋了嘛?
我说的是事实啊!
“口无遮拦。”
嬴秧果断认错。
她弯腰太快,嬴政不好再抓着不放。
入座主位后,嬴政道:“你最近做了不少新物件。”
魏明等人是身份低微的凡人,他们目光短浅,谋略几近于无,所见所想均为表面,连一板一眼地禀明女儿在做什么都无法做到,因为他们看不懂、看不穿、不理解。
“女儿”有许多奇思妙想,随便一出手,制成的物件便是从前未有之物,是有妙用的奇物。
而她又十分慷慨,图纸随便画,技艺诀窍不藏私,手底下的人渐渐爱戴她。
知道更多“内情”的秦王五味杂陈。
她是他的女儿,是他的天命印证,是上天派来助他成就大业的仙童。
可她又——
不敬王权,心无礼制,不肯直言为父分忧。
她仿佛欲图游离于王权法威之外,在人间当逍遥神仙。
他爱她,也恼她。
想使用她,想让她乖乖听话。
……
“养身功法八段锦?”嬴政倾身细问,“何解?”
亲眼见到女儿躺在圈椅里,他才会多问几句,他没有忘记祖母唤他来此的真正目的。
“功法分为八段动作,练功时应达到如锦一般的柔和流畅、缓慢优美,且此法珍贵,因此以锦名之。”
“当真有长生之用?”得来太轻松,导致嬴政多了几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