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抱着衣服过来串门时,女儿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我轻手轻脚地给小丫头拨正姿势,盖上被子。
母亲将小夜的校服整理好放在了床头,看着我小心翼翼,如获珍宝的呵护模样,忍不住撇了撇嘴。
我站起身来,接过女人怀里的衣服,轻声道,“下次叫我来收吧。”
母亲扫了小夜一眼,呵呵笑道,哪敢打扰你们父女俩讲故事,聊天。
“我这个老巫婆只敢做对分内之事了。”
我苦笑,又来了,这个大醋坛子。
时大美人是醋坛子,这个事情不分对象,只分感受。
不过我对眼前这个对我,对孩子付出极多的女人,始终保有着最大的善心,与耐心。
我放下怀里的衣服,上前轻轻地环住了女人的腰,母亲挣扎了俩下,便安静地低头埋在了我的肩窝里。
“妈,辛苦你了。”你这把年纪,我其实是应该让你怡享天年的。
“不辛苦。”母亲轻声说道,细语的声音里,她那美丽的眼睛却直直地看向小夜,母亲轻轻地环住了我的背,很紧,很紧。
我搂着母亲那纤细丰美的腰肢,被女人抱地,忍不住头仰了仰。
“妈?”我轻声问孩子她妈。
母亲的腰肢被我摸地抖了抖,似乎是有些敏感,母亲的手松了松,头转了过来,一线之隔地看着我,唇角离我很近,女人的眼睛微眯了起来。
我看着母亲娇艳的红唇,那再明显不过的温柔的眼神。
我咽了咽口水,再也忍不住,吻了上去。
含上女人的唇瓣,母亲的唇有些微凉,却格外地甜,似乎是涂过草莓唇膏的原因。
我伸出舌头主动舔女人的贝齿,仅仅是探了一下,再舔第二次唇掰,再探入时,就和母亲香甜的小香舌点触在了一起。
两人都有背脊过电的感觉,忍不住抱地更紧了些。
我伸手下探,挪到了母亲的屁股上,那被牛仔裤包裹的臀掰拉地绷紧,可我摸地却十分的舒服,十分的温柔。
母亲的屁股被我揉了揉,毫不客气地揉搓,正当我想将舌头伸地更近时,母亲却轻轻地推了推我,推了几下才将我推开。
“这还是孩子的房间呢……”
我知道,所以我刚刚吻地很克制,可奈何手有点不听话。
“我……”
母亲翻了个白眼,微笑着把手指立在我嘴前。
以至于我心里头被挑起来的火气,居然都莫名地悄悄得到了安抚。
我抱着母亲收下的衣服回到了房间,很快地就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
母亲那白T恤,深蓝色牛仔裤的娇俏模样,在我心里不断回放,看的人心头直痒痒。
我怀疑自己真的有一天,会晕死在女人的粉毛肚皮上。那美妙的滋味,就算是夫妻间,也享受不尽吧。
我心里头这样想着,可手却放在自己的胸上反复顺气,强迫自己不要太色相尽显。
我拧开一罐可口可乐,慢慢地走到了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如墨的夜色,我突然想起来以前和母亲在农村时的样子,那时的母子俩人相依为伴,现在来到了城市。
城市里当然也有安静的月色,市里也有寂静的别墅,可在那更遥远的市中心,以前和母亲在酒店里留夜时,会看到那更寂静的天台,他手里握着一罐可口可乐,坐在独属于他的天台上,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手里握着一罐可乐,是百事,其实原来想买可口,但卖完了,将就一下吧。
喝了一口,碳酸气泡在舌面上炸开,凉意顺着喉咙往下滑,滑到胃里,就不动了。
对面那栋楼的灯火像一块巨大的蛋糕,每一扇亮着的窗户都是一根蜡烛,有人在这座城市里吹蜡烛,有人在这座城市里分享蛋糕,有人在这座城市里被一群人围着唱歌。
但不是他。
我有时也会想想,这样拒绝了城市里的灯红酒绿,就这样守在一个女人身边,守在几个孩子身边,值得吗?
可当你这样想的时候,问出自己的问题,却是你愿不愿意承担起这个责任?
或许乱花渐欲迷人眼,自己的本心只有在月亮皎洁的光辉下不断地拿出来看一遍又一遍,才能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