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幼安看向他。四目相对时,其实是心照不宣的,在她成年礼当晚,他们的关系发生改变,他将她当成女人看,虽未占有,但明明白白宣告着她是属于他的,不容许别人占有。阮幼安长睫微颤:“我想自己回家。”男人轻抚上她的脸,语气很温柔:“听话好不好?”虽语气温柔,但不容申辩。最后小少女低声说好。怎能不好呢?她深知他的能量。她违背他的意愿,就不是流落街头了,会是她想象不到的悲惨。阮幼安不想那么惨,她还想去广阔的天空,过属于自己的人生,她更清楚自己的斤两,复仇什么的那是童话故事,现实就是叶念章这样的人一手遮天。阮幼安下车。叶念章却降下车窗,朝着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等到人过去,他轻轻碰碰她的脸蛋。声音压得很沉:“你知道我的意思?”小姑娘眼里有着水气。但她还是含着眼泪缓缓点头。——很屈辱。她太清楚自己的位置身份了。叶念章下巴一抬,示意她去上课。因为他的关系,没有老师敢为难她,再说她的成绩一向很好。课间的时候阮幼安掉头跟女同学聊天,并未看见有人放了信封在她的书包里,是一封情书,女同学帮着校草送的。自习课,她被英语老师叫到办公室了。崔老师:()我走后,渣男一夜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