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露台上,一道修长身影站着,缓缓吸着香烟。从这里可以眺望一整个京市。他已经拥有全部。包括知秋。迟早都是他的。可是心里还是空荡荡的,因为知道哪怕是得到,亦不是当初的样子了,总是失去一些东西。他不是当年的顾砚白,她亦不是当年的知秋了。他又想过,如果他走某人老路。——沈名远。知秋的姨父。一毕业就进入星耀工作,为知秋铺路,让知秋舒舒服服地享受生活,而他努力20年最终拿到星耀的决策权,那样是不是会更好些,知秋会不会开心点儿?但是谁知道呢?当年,即使他不走,这是唯一的路。京市能提供他的机会太少了。去国外是最快发达的机会。猩红的烟头在指尖燃烧。他没有进去打扰知秋,因为他知道知秋确实很忙,一屁股的事情要处理,男人一直待到夜晚11点,才拉开玻璃门走回卧室,但是知秋睡着了。长手长脚地摊在沙发上。笔记本还亮着。他的母亲在给知秋盖小毯子。看着知秋的眼神很疼爱。顾砚白心头软软,走过去与母亲一起看知秋,顾母抬眼小声说:“看她累的,你能帮着一点就帮着,一个女孩子管理这么大公司够辛苦的,何况现在经济不好,娱乐圈不景气,好多明星都直播带货了。”顾砚白微笑:“放心吧妈。”说完,他弯腰打横抱起来。知秋醒了,没有见着顾母,神智还有些懵懂,本能地搂着顾砚白的脖子,脸贴在他的怀里小声说:“我得回家了。”男人声音沙哑:“就睡这里。”知秋想说话,但实在太累了,眼下一片青影。顾砚白把人抱进主卧室里。起居室里,顾母搓搓手高兴极了,看儿子刚刚那性张力十足的样子,以前哪里见过啊,从前虽然带过一个小秘书回家,都是不冷不淡的,是女娃娃缠着他呢。砚白看着是真:()我走后,渣男一夜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