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逐流睁开眼,望着天花板怔愣了数十秒才回过神。
8:30的上课铃声准点响起,虽然传到宿舍已经显得微弱,并不会影响学生们赖床。
他深吸一口气,梦见往事的感觉真不好。
但庆幸的是,他醒了,那只是一场梦而已。
第三天了,自打他重生以来已经度过了两个夜晚。
直到现在,他才真切的有了活在当下的感觉,不会闭眼仍陷在过往泥沼中无法自拔。
是因为醒来后自己还活着吗?那些梦里的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翻身下床,奚逐流捻着被子的一角,不经意一瞥,察觉了异常。
这被子……怎么不是格子条纹的?
往侧面一望,格子条纹的空调被正安详地躺在对面床铺上,连带着他睡前摘下的眼镜,也安置在对面床的书桌上。
如果对面才是自己的床,那昨晚……他又是睡在谁的床上?
这是双人宿舍,答案不言而喻。
桃色的粉红迅速爬上奚逐流的脸颊,昨晚他将莫应抱紧时的触感还残存在脑海。
温热而柔软,明明是自己将她揽进怀中,但被安抚的却还是他。
幸好莫应因为有早课早就离开了宿舍,不然自己还真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桌子上,冷掉的肉包和豆浆镇着一张便签。
‘楼梯间有微波炉,早上吃点热乎的。’
——
第一堂课基本都是介绍和讲概论,也就没多大意思,莫应无聊翻着书,跟脑中的系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宿主,奚逐流怎么睡在你床上啊!』
莫应:『多新鲜,我昨晚不也睡在他床上吗?』
系统:『我待机的时候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啊!(??`????)怎么不干脆睡一张床算了!』
莫应:『床就那么大,睡一起挤,这么简单的道理不懂吗?』
莫应理所应当的语气让系统怀疑是不是自己出了故障,还是不了解现在人类的想法。
事实上,异类只是莫应一个罢了。
系统:『宿主,你真的不怕奚逐流对你做什么吗?』
莫应挑眉:『做什么?』
想做什么,得有本事才对。
就奚逐流那个宅男的身体素质,体测1KM她都怕他噶过去。
与其担心奚逐流对她做什么,倒不如担心她会不会对奚逐流做什么。
事实上她也已经做了——毕竟是奚逐流自己送上门的。
趁着昨晚他投怀送抱之际,莫应倒是把他的身体状况摸了个底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