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听见,“丞相大人接大小姐回府,大小姐赶快起床梳洗一下。”府上家丁嚷道。“我得睡醒了再说,管你是谁也不能打扰我,小白让他们给我闭嘴。”也不知道小白干了什么,院子里确实安静了,我又睡了一会才起,小溪进来给我梳洗。
“小姐,府里的家丁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说不出话了,活该!谁让他们狗眼看人低的。”“小白,好了让他们说话吧,要不然回去不好交代啊。”
一个家丁进屋,“小姐我们该走了,回去晚了,夫人会惩罚你的。我能发出声音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个家丁有点慌张了。
“好吧,启程。”我向他点了点头。出门发现院中的那棵老松树竟然没了,我揉了揉眼睛看清楚,真的没了,“小白,你给我滚出来,你的松爷爷在哪啊,不是随叫随到吗?”我对着乾坤链里的小白叫到,“你马上联系他,看他去哪了。”小白听道我的话赶快出来了,怎么也感知不到老松树的方位,“主人,松爷爷不要小白了。主人以后可不能也丢下小白啊?”
看他的表情,他不像是撒谎。远在千里之外的长留山,“老树我终于回家了,还是这里更利于我修炼,老狐狸别来烦我了,你的事我已经给你办好了,以后怎样看造化。”他给白帝传音后,就闭关修炼去了,谁也找不找他。
“好吧,我就收留你这可怜的孩子吧,小白以后什么事都得听我的知道吗?”玉莲说道"小白哪敢不答应啊,一行人离开农庄,玉莲带上这面的面纱,这样可以少惹些麻烦,毕竟找师兄才是大事不是。到了相府,竟然没有人为难她们,下人把她们安置在阮玉莲母亲住过的别院莲香苑,还好有人打扫,虽说简陋,比起以前住的农庄要好得多。
他们果然在忙着阮玉茹竞选太子妃一事,没空管我啊,看我让您们的计划落空。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理工女,还玩不过一帮子古人吗。
下人都离我这个院子远远的,她们听说我们院中有鬼,这样最好我落个清净,“小溪啊,我们可有换洗的衣服,我现在要洗澡。”“小姐,衣服是有,都是旧的,你要是穿旧的去参加太子的选妃宴,别人会笑话你的。”
“没关系,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毛爷爷这话说的太有水平了,让小白想办法偷也好,抢也罢,一定给我弄套好衣服,不需要华丽,只需要清新脱俗。就这容貌不需要过多的装饰,最漂亮。”想到这,玉莲唤出小白,“小白,你看你主人我这么穷,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啊?”
“您还穷啊,您乾坤链里啥宝贝没有啊,那里面衣服有的是,我给你拿几套。”小白得瑟道。
“败家啊,我还不知道我有衣服吗?那是在凡间穿的吗?你想害死我啊,让你去,你就去,废话真多啊,本姑娘就等着看你的眼光怎么样了啊,连首饰一起吧,一事不烦二主。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啊!”
“早说啊,小意思,马车也一起弄到,保证晚上太子选妃宴上,你最亮眼。我去去就回。”小白去了,这家伙确实挺好用的。
我刚洗过澡,他就回来了,院中还停了一辆马车,不算豪华,也算舒适,小白这货办事还算靠谱。“主人您看,”他一指我,我身上的衣服就变了,是我喜欢的淡蓝色,也是我喜欢的款式,头发也弄好了,还有鞋子。“不错,小白您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样的款式,这样的妆容,果然够机灵。”我夸奖他道。“主人不用惊奇,小白以后就是您肚子里的蛔虫,只要你想到,我就给您办到,你别赶我走就行,今晚小白就是您的车夫。”说着,他变化成了一个车夫,小白还真是个宝贝啊。
天已经黑了,晚宴要开始了,我那便宜父亲果然只带着阮玉茹和他的雪姨娘走了,都没叫我,也好他要是叫我,我还不忍心坏他好事呢。
“小溪看家,小白跟我去选妃宴,”“离三师兄越来越近了啊。”我想到。“小白你一会慢点,咱们最后一个进去,到了你在外面守着,我自己进去就行。小白最是机灵,一定能办好的是吧?。”我怕这货背着我进去找吃的,再找出祸事来。
“主人放心,我不会误事,只是宴会散了,您得准我去找吃的。”“好,别忘了连我和小溪的也带着啊。”“好勒”这货可高兴了。
“太子府到了主人,”“好,我们等着。最后再进。”过了一会,大家都进去了,“我要进去了,你去送请帖。”“丞相府嫡女阮玉莲到”门人一声吆喝,里面的宾客都炸了锅了。“丞相府嫡女不是丑陋不堪吗”“她不是个草包吗,这女子虽带着面纱,看身材婀娜,走路轻快,不像是痴傻之人啊”
“是啊,看着也不像草包丑女啊”“臣女阮玉莲拜见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臣女来晚了,还请陛下恕罪。”她行完礼站在一旁。“玉莲啊,你怎么没和丞相一起来呀,他和你妹妹早就来了啊”“陛下您不知,小女的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家里的姨娘不喜欢我,父亲也不喜欢我,早早的把我送到农庄,要不是陛下下旨让臣女选太子妃,臣女还回不来呢”。
“丞相大人,她说的是吗?”皇后先搭腔了。谁不知当今皇后最讨厌宠妾灭妻之事了,也不喜欢妾氏。“臣不知啊,都是葛氏瞒着微臣的啊,我以为殷氏给带着两孩子一起来的,光顾着和人打招呼了,没注意啊,葛氏姨娘罚回去禁足思过。”“莲儿还不快到为父身边来。”
众目睽睽,我没有办法只好站到他的身边,阮玉茹用阴狠的眼光打量着我,我就狠狠的瞪回去。“选妃开始,三场比赛,第一名为太子正妃,第二名为太子侧妃,比赛开始,第一局弹琴。”
大家轮着弹,阮玉茹排在前面,她弹的确实不错,可我是古筝高手啊,在大学古筝社,还做过助教呢。“陛下,姐姐琴艺不一定俱佳,待姐姐弹完,希望您能嘉奖与她,毕竟她在农庄长大,能有勇气来,就值得嘉奖了不是吗?”“这是在损我吗?你等着。”
我坐好,说道“今天我弹一首自己做的新曲,望大家喜欢。”“鸳鸯双栖碟双飞,满园春色惹人醉,悄悄问一问,女儿美不美女儿美不美,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只愿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爱恋伊爱恋伊,与你常相随。”边唱边弹,大家听的如痴如醉。
一曲完,“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好词好曲啊,阮姑娘好琴艺啊”皇帝都连连夸我,阮玉茹脸都气绿了。“第一局第一名丞相府嫡女阮玉莲,第二名尚书府嫡女柳如烟,第二局书画,大家自己命题画一幅画,陛下阅卷开始”
大家都在拼全力画,我画的是水墨画江雪,这个好画意境深“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画配诗我还不赢你,我可是三年的书画比赛冠军。“第二局,第一名丞相府嫡女阮玉莲,第二名尚书府嫡女柳如烟。”“皇上小女不服,姐姐自小在农庄长大,她的画怎能比过我”阮玉茹跪拜道。“是啊,陛下小女莲儿是没学过画画,他怎么能比过茹儿,怕不是考卷弄错了吧”阮丞相道。
“你们敢质疑朕,试卷发下去,你们自己看。”皇帝有点生气了。“还真是啊,这江雪果然略胜一筹啊”这时,我打断大家,“启奏陛下,小女面容丑陋,不敢奢望成为太子妃,第三局愿弃赛,只愿陛下能赐我一道空白圣旨,小女保证不违背:陛下道义。”
“我皇家,并不是只看外貌之人,只是这太子正妃确实容貌要端庄大气,空白圣旨朕不能给你,除了太子,朕的儿子任你选,你还是皇家的儿媳,朕也不算食言。”
“本想要圣旨的,竟然给自己找了个老公,这可怎么办?”我还在犹豫,“怎么朕的皇子,你一个都看不上吗?还真是大胆!”我吓得赶忙跪下“我愿意嫁给三皇子君慕辰为妃,谢皇上恩旨,师兄对不起了,我也是没办法了。”“好,阮玉莲听旨,丞相家嫡女阮玉莲端庄娴熟,聪慧大方,特赐沐王君慕辰为沐王妃钦此。”
“臣女接旨谢恩,”太子还要说些什么,被皇后阻止。“臣女告退”我出了太子府,小白在等我,我们回到家,“小白我圣旨没要来,倒把自己嫁给师兄了,这可怎么办?”“没事,主人放心,他现在一介凡人,不会坏事的,”“希望如此吧,回家小白。”
后来,听小白说第三局阮玉茹胜了,不过太子正妃是柳如烟,她是侧妃。好歹是太子侧妃,丞相这便宜爹很高兴,我听到这消息并没有比听到小白给我带了好吃的,来的开心。“不醉不归啊小白,”我边吃边喝,一夜无话。
第二天,皇家的聘礼到了,我竟然要比阮玉茹先出嫁,晚上就要行礼,这也太快了吧,“小白,出嫁前,你把丞相府库房里的宝贝都给我弄到乾坤链里面,还有我娘的嫁妆,我的聘礼,我连根鸡毛都不给他剩,让阮世杰这家伙虐待我娘。我们潇潇洒洒的出嫁。”
穿好嫁衣,这凤冠太重了,脖子都累死了,“主人,宝贝全都在里面了,”小白把乾坤链递给我。时辰到了,走着。王府迎亲的花轿来了,小溪随我陪嫁,“王爷亲自来迎亲的”“王爷好英俊啊,可惜要娶咱大小姐,”“大小姐那么丑怎么配的上沐王爷”都是酸女啊,“本姑娘,不和你们一般见识。小白咱们走。”
拜完堂,我进了洞房,大家都还在前厅喝酒:“小白去搞点吃的,姑奶奶都饿死了。小溪,把这凤冠摘了,太重了,要压死我啊,”“小姐不能摘,王爷会怪罪的。”“快摘,谁是你主子啊,”小溪不情愿的帮我把凤冠摘了。
刚好小白带了烧鸡美酒回来了,“知我者,小白也”“小姐您喝醉了,别喝了,一会王爷回来,一定会发火的。”“小溪你吃饱了去睡吧,小白陪我喝就行了”小溪被我丢了出去“喝,小白,今天您怎么两个脸啊?”我伸手去捏他的脸,没捏着,“莲儿,你又调皮了,老是捏我的脸不好吧”小白喝醉了,胆子都大了。“别动,我就要捏你的脸,再跑我就把你赶走”。
“小白吓的不敢动了,莲儿你捏吧,只要不赶我走”小白还等着她捏呢,人早就醉倒在桌子上了,君慕辰在门外听了多时,一脚踹开门“好你个阮玉莲,刚成亲,就给本王带绿帽子,让我看看这奸夫是谁。”
小白吓的跑进了乾坤链,君慕辰左翻右找也没找到,许是自己听错了,现在才看到趴在桌子上的玉莲,“阮玉莲,你好大的胆子,本王都没回来,你就自己摘了盖头,还喝醉了酒,要不是父王赐婚,我早就把你赶出王府了。”他拉了一下,没拉醒,只见这阮玉莲身着喜袍,肤白似凝脂,身材窈窕,只是戴着面纱。
这时她突然站起身来,拉住自己的衣袖,“慕辰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是皇上非要我嫁给你的,你不要怪莲儿。”说完又倒在一边,“她为何叫我师兄,听说是她非要嫁给我,怎么成了父王逼她嫁给我了”
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样子,大家都说你丑陋不堪,非要嫁给本王,君慕辰摘下她的面纱,“人间竟有如此美人,她长的像画里的仙子,看的人心脏怦怦乱跳,怪不得她要戴面纱,这要是被太子知道,那是犯了欺君之罪。”
君慕辰把面纱给她戴上,把她抱到床上盖上被子。“阮玉莲,你是怎样一个人,不愿嫁太子,反而嫁给本王”他想着走出房门,“萧一萧二,你们把门给本王守好了,我看看王妃到底是跟谁说话喝酒,谅他也插翅难逃。”
本王在书房睡,“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去”说完去睡了,可怜的萧一萧二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脑袋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