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眉来眼去。
“会不会是迷信啊,这山里谁知道有什么……”娜宝有些害怕。
陈彦这时候也加入了讨论:“可能是各地风俗吧,那个驼背不是听说很迷信,他就不过来。话又说回来,阿肆自己一个人就敢住在这,安全着呢,都别自己吓自己,反正我们明早就走了,门口就是公路,也不存在什么暴风雪山庄。”
“我去热点牛奶,今天咖啡喝多了,待会睡不着,你们谁还要?”戴眼镜的女生突然说。
其他个人都觉得是个好提议,最后都要了一杯牛奶。
***
阿肆是被一股刺鼻的味道惊醒的,她发现自己穿着睡衣双手被绑着,就这么躺在地上。地下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一个穿着黑色法师袍的人不合时宜的出现在这里,正在地上画着什么。
阿肆挣扎着爬起来,发现自己的旁边还有其他人,她转过头去,是玥玥、TT、娜宝和陈彦。他们全部都和她一样被反绑着,看样子都在昏睡,那么眼前的是kp?
“你醒啦,那正好跟我说说话,我憋死了。”眼前那人取下兜帽,果然是kp,“你们居然没人知道kp这个名词,不然可能早就跟我搭话了吧,KeeperofAreLore啊,守秘人。你知道发现一个全新的书上没人发现的隐秘存在有多让人兴奋吗?”
阿肆发抖着说:“什么隐秘的存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也很正常,毕竟你从不下来这地下室。那男人把你养在这里,你以为是为了你吗?只不过是为了给这地下室的存在一个保护性的外壳,你知道那是多伟大的存在,而那个男人是多么的无耻吗?他应该遵守承诺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求求你,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些孩子,他们也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恰巧来到这里,你放过我们吧,我发誓我们不会出去乱说的。”阿肆边哭着边求饶,“你是要召唤什么吗,黑魔法吗,还是什么密宗我都不知道,他的书房里有很多文物,你拿去换钱吧,求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
kp终于画完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看不出来但不好闻,阿肆干呕了几下。kp直起身,掸了掸袍角的灰,忽然笑了:“恰巧,呵呵,这世上的事如果有必然的决心就没有恰巧。”
kp把昏睡的人一个个挪到该挪的位置上,阿肆被推到了中央,虽然她试着挣扎,但kp的力气大得可怕,仿佛她只是个没有重量的人偶。
“现在,让我们开始真正的仪式。”kp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叽里咕噜不知道在念些什么,阿肆哭喊不已,但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kp掏出一把金属匕首,仿佛依照着什么顺序,一个个的杀,很快就到了在中间的阿肆——她已经哭不出来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抽气声,kp很快就下了手,一刀割破了她的喉咙。阿肆面朝地倒了下去,kp长吁一口气,准备进行下一步。
此时倒下的阿肆却缓缓的蠕动起来,呻吟的声音响起,像她又活了过来。
“野心、私心、嫉妒和不甘让一切巧合都成为了必然,我的祭品。”
***
房主阿肆和一群年轻人在自家别墅发生的惨案视频到此为止,这是上个月发生在某个私人别墅里的恶性杀人事件的直接证据。现场大量的尸块和血迹,结合这个视频,足以还原出凶手KP精心策划的邪典仪式全貌,而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个视频是由kp的多功能电子眼镜拍摄并留存下来的。
凶手KP不知去向,而这幅电子眼镜兴许是凶手故意留下来炫耀的一种挑衅。
在帽子叔叔的调查过程中,被害人会汇集此地都有一些各自的小心思。玥玥和娜宝喜欢自己的学长陈彦,为了追求他争风吃醋,而陈彦自己却对两人都若即若离,私下里跟一个在网上的网友多有暧昧,这次他们三人的出行就是因为陈彦父亲的重病让他烦忧许久,两个女人为了争宠上位提出外出散心,而目的地的选定是三人共同决定的——陈彦父亲所拥有而陈彦自己没去过的别墅,据调查,这栋建筑可能纯粹是陈彦自己臆想出来,之后被那个网友加固的妄想,因为它从未在任何地籍档案以及陈彦母亲的记忆里出现过。
TT是KP的室友,网上认识的,人帅没钱。经常为了钱帮kp干点私活,比如家务、徒步陪聊等等。TT本人有到处吊马子的癖好,这也因为他还有其他徒步以外的“陪聊”业务,比如陪有钱好骗的女生聊天,而玥玥就是他在网上的客户之一。
玥玥在跟TT聊天的过程中得知了TT即将陪KP出去徒步,灵机一动,建议他们干脆去同一个地方,并敲定在这次徒步中让TT杀了娜宝。
这五个人就这么“恰巧”地凑到了一起,而KP本人似乎在这个计划中没怎么出现,她为什么会找到那个网红咖啡店打卡,是TT找的还是KP找的,这么详细的计划她又是如何主导进行的,没有留下任何可靠的证据。
这是最让人毛骨悚然的空白,只是凶手倒是确凿无比,毕竟都被眼镜记录下来了。
不幸中的万幸,虽然KP失踪了,受害者里却有一个人幸存了下来。
陈彦,他因为没有伤到要害部位,最后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脱险。
为了保护受害者,新闻报道用的全是假名,以防对受害者造成二次伤害。
天气很好,春天的脚步近了,陈彦坐在律师办公室里等待着。
“抱歉抱歉,”父亲的遗嘱律师走进来,先拉起陈彦上下看了一圈,“唉,还好你没事,怎么就那么倒霉呢。好了,话归正题,这个电视广告也播了一个月了,没有你父亲提到的会上门来找的另一个继承者,我们今天就把手续办了。”
“谢谢叔叔。”
陈彦微微一笑,跟阿肆有一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