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在哪儿高就呢?”
“国内呢,我在老家,歇几天,陪陪父母。”
“你也真是的,一回来就没消息了。当初走的时候怎么说来着?还说以后常联系。”
“哎,我这不是忙嘛。”
陈文静笑了笑。
“好不容易有点时间,陪陪父母。”
“哎哟……”
钟其睿听她声音有些不对。
“咋了?”
“没咋,我在修指甲呢,有点甲沟炎,在修脚师傅这儿。”
“哦哦。”
钟其睿也没再继续寒暄,直接进入了主题。
“我这边……又罢工了。”
“啥?又罢工了?”
“对呀。”
“因为啥?”
“公司之前承诺的绩效奖金没有兑现。”
“为啥不发啊?”
“因为他们没完成任务呗。”
钟其睿叹了口气。
“当初绩效方案里面写得清清楚楚,得达到产量才能拿。结果工人根本不管这一套,他们就盯着最后的钱。”
“钱没发,就罢工了。”
“这闹的。”
“对呀。”
钟其睿越说越上火。
“我现在都快扛不住了。”
电话那头,陈文静沉默了一下。
“这帮人也真是……”
她想了想,又说道:
“公司花钱给他们发工资,给他们吃饭、交保险,平时也没亏待他们,结果稍微有点不顺心就罢工。”
“我要是老板,非得把他们都开了不可。”
钟其睿苦笑。
“你别说,在巴西,工人还真就是爹。”
“咱们这些人,都是给人家打工的。”
“哈哈,也是。”
陈文静笑了起来。
钟其睿看了一眼窗外。
“刚才工人都走了,拦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