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你再挪就要掉下去了。”“不会。床够大。”“一米五。两个人刚好。”“刚好。”杨博文觉得这个对话不能再继续了。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数羊。一只、两只、三只。数到左神的真面目杨博文是被阳光晃醒的。窗帘没拉严,一道金色的光线像刀片一样切过他的眼皮。他眯着眼翻了个身,胳膊撞到了一堵温热的、有弹性的墙。墙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像被吵醒的大型犬从喉咙里挤出的不满。杨博文睁开了眼睛。左奇函的脸距离他不到十厘米。是那种头发炸成鸟窝、嘴角有干掉的痕迹、晨光毫不留情地照出脸上所有细节的十厘米。左奇函的眼睛还没睁开,但他的手臂已经条件反射地收紧了,把人往怀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