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安排相当于开了后门,不好让李连俊、林海峻他们知道。另一方面,许述堂又在警方的视线下,更不能随便就去找一家店开包厢,虽然紧盯着他的叶霄警官目前处在昏迷,但信任叶霄的其他警官,还没有松开他这条线。总之进退两难,正打算喊张童直接去他家里,陈敬民却已经先替他订了这个位置。“去你家里也不好。”陈敬民说,“你作为警方的怀疑对象,就别再拉上张童了,免得警方连他一起怀疑。”“哦,说的也是。”许述堂望向张童,“小童,警方没找过你吧?”张童想起那次在银行门口遇到的两个警官,不过最终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他索性就没多提,摇了摇头,“没有。”“那就好。”许述堂松了口气。服务这间包厢的侍者眼观鼻鼻观心,像全程没听到。张童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到位的服务。其中一个侍者已经了解了他的情况,将所有菜系都另外多做一小份,像拼盘一样放置在他面前,侍者会尤其观察张童的反应,察觉到张童对哪道菜比较中意,就会先及时询问,并在张童的餐盘上多添一些。许述堂先说明了张童的工作安排,其实并不难,到时候设备改进了,张童能通过触感去感受设备的反应,比如某个按钮会跳动,某个按钮又会出现一种电流感,从而去监测ds-001的各项体征。包括一些仪器的数据,会通过耳机告诉张童,让张童去判断下一步该怎么进行,他还可以通过语音输入,让实验室的ai助手去执行命令。说完正事,陈敬民好奇地问,“你那个师弟,最近有没有给你透露什么情报?”许述堂叹了口气,“哪有什么情报,全是疑点,我那师弟比我小两岁,最近白头发都快多过我了。”“那就说说那些疑点,我才不算白来。”陈敬民一直对这起疑案的内容很感兴趣。许述堂想了一会儿,“目前有个新疑点,就是那两个遭遇攻击的警官,脖子上有勒痕,但是专业人员无法从这些勒痕上找到一丝线索。”“什么情况?”陈敬民问,“一般勒痕上,不是能采集到一些纤维、金属碎屑,或者凶手的角质层细胞之类的吗?”“你倒是挺懂,就是什么都采集不到,才变成疑点。”张童听到这儿,渐渐被带得好奇,“那能从勒痕的宽度、纹样之类的,推断出作案工具吗?”“目前还判断不出是什么作案工具,不像绳索、皮带之类的,而且两个警官脖子的压痕还不一样,一个有点像螺旋形,一个像波浪形。”“这么奇怪?”陈敬民说,“那警官的指甲呢?有没有采集到一些凶手的脱落细胞?”张童想的是同一个方向,如果受害者被勒住,面临窒息,一般会在凶手的手上留下抓痕,相应就会在指甲中残留凶手的皮肤细胞。“也没有,说明那两位警官可能在被勒住前就失去了意识。”张童有些不解,“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为什么凶手最后不下死手呢?”“这也是让警方不明白的地方,目前的推测,有可能是当时正好有人出现,而那个人的出现,导致凶手无法再行凶下去。”张童问,“那两位警官是在什么地方遇害?如果还有其他人出现,那凶手行凶的地方风险不是很大吗?”“凶手行凶的地方确实风险较大,就在图书馆。”图书馆?张童一下顿住。他莫名有种强烈的感觉,好像跟他脱不了关系。“图书馆的……什么区域?”“还不清楚,图书馆的人基本都在沉浸地阅读,两位警官走出来的时候,才被路人发现。”陈敬民问,“走出来这期间,都没有管理员发现他们吗?”“嗯,说来也奇怪,那两个警官整个过程都没有直面过管理员。”张童不解,“可是他们不是已经失去意识了吗?怎么还能走出来?”“专家推测,凶手离开后,他们不久后就醒过来了,但是大脑还处在恐惧当中,无法正常运转,所以是无意识地在行动,刚好也符合他们出来的过程,像被催眠了一样。”催眠吗?张童莫名有种直觉,凶手当时应该还没有离开,而是真的用催眠的方式,让两位警官走出图书馆,并且精准避开了管理员。可是这种直觉很荒谬,只凭催眠,真的能做到这个地步吗?回到基地,张童的脑海中还是充满与催眠有关的内容。他偶尔也会觉得自己像被催眠了一样,比如他和ve的关系,始终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