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男人才会收起一些力道。但接下去,更让张童难以启齿。丈夫会抱起他径直走向浴室,从背后抱起他,力道稳固,很轻松地让他摆出排尿的姿势……让他回想起来就羞耻到颤抖。而在它的视角中,它的妻子经常眼泪和尿液一起流。神情晕晕乎乎,哭得浑身发抖,明明想逃避它,却只能把头埋进它怀里。腹部这个位置,让他们同步想到这里。张童不由得慌张地捂住了自己的腹部,不让丈夫触碰。而衣服下摆失去双手的拉扯,反弹了一些回去,同时暴露出大部分光洁的大腿肉。张童陷入手忙脚乱的状态,一边需要护着腹部,一边需要紧紧并拢住大腿,防止彻底走光。从丈夫说出是女性制服的一刻,再结合衣服的版型,以及比较具代表性的职业装,他渐渐推测出……他穿的是护士服。且和正常的护士服相差甚远。作为上衣还行,但作为裙子就短到不行。他意识到,ve,他的丈夫虽然失去了大部分原来的记忆,但骨子里黑到不行,心机也尤其深重,居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引导他自己穿上这么难以启齿的衣服。他想反悔了,他不想配合婚姻的情趣环节。但他的下巴已经被男人抬起,男人心无旁骛,只专注在环节上。“护士小姐,请配合医生的工作。”丈夫的语气冷静到像身处一间手术室。而张童只有无尽的羞耻。为什么ve……可以这么自然,让他一度怀疑ve失忆前可能做过医生。男人向“护士”下达指令的过程,也带有专业理智的口吻。“将患者的生命体征汇报完整。”张童又急又羞,他又没有当过护士,怎么知道生命体征怎么汇报,更何况,他们旁边也没有患者。但“医生”的视线紧盯着他,渐渐让他有种自己真的是护士的错觉,面对汇报“工作”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像是对工作的失职。“我……抱歉,我有些不舒服,我不知道……”他只能含糊表达,目前他没有照常进行工作的能力。“是吗?”“嗯……”“哪里不舒服?”“我也不知道……”“先初步检查。”“……怎么检查?”“请先解开衣领。”张童指尖颤抖地照做,解开衣领的几颗纽扣。解开后,他能感受到男人俯身下来的气息,接着,他的胸口被一种冰凉的金属物件贴紧,他不禁哆嗦了一下。大概是听诊器。“心率很高,你很紧张?”ve医生问。张童胡乱点头,何止心率高,他觉得快不能呼吸了。以往ve都是直接把他压在身下,现在这种循序渐进的过程,反而每分每秒都在折磨他。他根本无法配合下去。被折磨到极点,他索性抛开所有,直接上前搂住了男人的脖子。“ve,不要这样了,我回答不下去。”男人顺势搂紧了他。可是却不打算就此放过。ve带着照章办事的口吻,“你应该叫我什么?”张童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医……医生?”“你避免称我为医生,我能知道原因吗?”廖医生再次的询问,骤然打断张童的回想。张童连忙回过神,摇了摇头,脸上依旧在冒着热气。“没什么原因……”都怪ve,如果不是ve,他不至于现在对“医生”两个字如此敏感和羞耻。今天复诊,他全程不敢开口唤廖医生。怕一不小心就唤醒昨晚的记忆。那件护士服比较贴合人体,在他趴在男人身上、腰部塌陷下去时,相应裹着腰部后下方的曲线更明显,更翘挺。也引起男人“惩罚”他的另一种手段。只要他叫错一次称呼,臀就会遭受一次重重的扇拍力道。他明明已经是个成年人,却被男人这样对待,这让他更加产生了剧烈的羞耻心。男人一只手臂紧圈着他,另一只手的力道依旧没轻没重。手掌有时候隔着一层布料扇拍而过,有时候裙摆又被男人直接掀开,手掌又狠又重地落下来,发出清脆的响声。张童不禁哭出声,又求饶。这样的过程还从床上延续到餐桌。男人似乎把餐桌当作冰凉的手术台,细致地检查着患者的身体。检查的过程几乎要把张童逼疯,每一寸皮肤都被冰凉的金属硬物划过。张童看不到,但带给他的感觉很像手术刀,无法得知具体物件更加剧了他的恐惧。掺杂在其他生理性的反应中。失去视力让他的触感更加敏锐,但也因为这份敏锐,能给他带来更多错综复杂的感觉,叫他一度差点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