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隆进来了,被看着了——可我的手依然在揉着胸、玩弄着小穴。
好丢人。
丢人到……却又、开心?
……为什么会开心呢?
因羞耻而泛红的身体,在期待中颤抖着。
究竟在期待什么。
“啊……看来后遗症还是残留下来了啊。”
看起来有几分抱歉的……也不是不像。
但与此同时,加隆在我眼中却仿佛在笑——嗤笑着落入陷阱的愚蠢女人的、那种表情。
“碰巧从房间外面经过,就听到了你那痛苦的声音,所以想着该不会是——就进来了。”
“后遗、症?是……魅魔药水的?……嘻呜呜??”
“是啊。偶尔会有那种人……跟魅魔的性质特别合拍的家伙。这种人的话,药水的副作用一两次是解决不了的,会拖很久的样子。”
“那、那不就是说……我跟魅魔特别合拍……嘻呜??呜??噢吼哦哦??”
身为骑士严于律己的我,居然被说跟魅魔性质合拍——这简直是屈辱以外的什么都算不上。
应该反驳、应该怒不可遏的场面……才对。
我应该是那样的女人。
可是……啊,明明该如此——我却觉得好像被给予了“借口”一样,不自觉地松弛了面颊,目光看向了加隆的……胯间。
“……??”
勃起了。
我双手都握不住的那根粗壮雄伟的肉凶器,正因为看着我这副淫态而怒张到几乎撑爆。
一阵酥麻。
肚脐下方痒得难受,疼痛般地跳动着。
“……请、出去……吧。”
用理性的最后残渣,我将视线投向了门口。
身体在渴求。
如果顺从欲望去索求的话,一定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现在是分水岭。
属于我——艾米·奥贝亚这个女人的未来,将就此决定。
“真的好吗?你真的要我出去?”
再说一次“出去”的话,加隆大概真的会出去。强行来硬的——他不是那种男人……应该是。
所以我只要说就好了。
请离开这个房间——只要说出那句话,就结束了。
“……~~~~~??”
刚才已经把理性的最后渣滓榨干的我,只是沉默地凝视着加隆。
他将沉默视为答案,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这一次门从外面再也打不开了。
这间房间里,只有我和他……深夜,一女一男,只有两个人。
“啊……啊呜、……啊啊??”
站在床畔的加隆,默默地俯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