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水热的时候,乔敏行和他接了个长长的吻,“小黎的心意,我收到了。”“以为你不知道呢。”黎逢小声说。乔敏行笑笑,“我什么都知道。”“你知道你就不会问我那个问题。”“我故意的。”乔敏行说,“不这么说你能心软么?”不可能是故意。黎逢刚要反驳,很快就反应过来乔敏行为什么要这样说。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动摇过,乔敏行都不打算让他把这事儿在心里一直放着。水热了,白色的雾气在浴室散开。黎逢亲了下乔敏行的那颗小痣,“那你真坏,你藕精。”乔敏行边笑边把他抱到花洒底下,摁了两泵浴液替他轻轻地揉。精神紧绷又兴奋的时候没注意,黎逢这会儿开始觉得哪哪都疼了。他扭着脖子往后边儿看了眼,月要上,月退上,就连脚腕上都有俩牙印儿。他指着自己屁,“你盖骑缝章呢?一边儿半个牙印儿。”“这你怎么看见的啊?”乔敏行笑着问他。“我没看见,谁能看见自己屁啊,我想起来的。”“衣服都能遮住,挑着咬的。”乔敏行说。“……变态啊你。”“转过去。”乔敏行说。“干啥!”黎逢警惕地问。“得清理干净,不然你明天拉肚子。”黎逢脸还没完全找回来,也说不上臊不臊的慌。但让他自己戳自己的,他还是受不了。乔敏行晚上没少戳,再戳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黎逢转过去了,跟他说:“你别使坏。”乔敏行倒是没使坏,但刚进就让黎逢把脸找回来了。“停!我自己来!”他咬着牙说。“知道怎么弄么?”“已学会。”乔敏行往后退了半步,看着他,“嗯,弄吧。”黎逢转头瞪他,“你监考老师啊在这儿看着我。”“我想看。”乔敏行说。黎逢用力抿了下嘴,“下次不戴t我杀了你!”乔敏行的目光在他背上扎着,黎逢刚试着动了一下就受不了,“你来!”洗完澡,乔敏行把他抱回卧室,让他坐在沙发上帮他吹头发。黎逢这回屁底下真扎钉子了,左扭右扭都不得劲儿,乔敏行关上吹风,“躺着吹?”“你快点儿吧!”乔敏行笑了下,继续帮他吹起了头发。黎逢抬手环住乔敏行的腰,脸贴他肚子上,等吹风机停下了,他说:“你肚子叫了,你没吃饭。”“我吃了。”“……你别开黄腔。”“要给我做夜宵么?”乔敏行笑着问他。“你想吃什么啊?”乔敏行真没想到从黎逢嘴里听到这么句话,他有点无奈地说:“我开玩笑,你消停待着。”“我也开玩笑。”黎逢说,“你是不是人啊我都半身不遂了还让我去给你做夜宵。”乔敏行笑了两声,“屁开花儿打开你什么开关了是不?”“我现在腰杆儿特别直。”“直的好。”乔敏行说。黎逢觉得他话里有话,像在说别的。但又懒得搭理他,接上一句就没完没了了。床上让他俩折腾得已经没眼看了,乔敏行换了四件套,把他抱回床上。又掀开被子在他旁边儿躺下,拿起手机,翻了翻外卖。“我的礼物呢?”黎逢问他。“茶几上。”乔敏行说。“还在那儿放着啊?”“嗯。”乔敏行点了两份粥,和几个清淡的小菜,放下手机之后就把黎逢揽在怀里,“现在要拆吗?”“给朕拿来。”乔敏行下了床,没一会儿,手里拿着个蓝色的小盒回来了。黎逢打开,看见里边儿躺着个一半绿一半紫的梨子形状的小吊坠儿。“本来你过生日的时候想送你这个,合适的料子不太好找,好不容易找着了等雕刻师傅又等了一阵儿,没赶上。”黎逢的生日礼物是一块儿腕表,乔敏行跟他说表不是白送的,让他有事儿没事儿看看时间,是不是到回家的点儿了。黎逢确定这颗梨也会有点儿什么奇怪的说法。黎逢等了一会儿,乔敏行把吊坠从盒里拿出来,帮他戴上了,“小黎顺顺利利,平平安安。”他说。黎逢安静了会儿,他抬手握着那颗梨,小声问乔敏行:“贵不贵啊?”“对我来说不贵。”“对我来说呢?”“资本家都该死。”乔敏行说。黎逢乐了,“我没那么刻薄。”乔敏行问他:“能收下么?”黎逢看着他点点头,“能。”“乖。”乔敏行亲亲他的脸。不要害怕幸福。这是乔敏行那天晚上最后和他说的话。天亮了,他看着窗外再回忆起乔敏行和他说这个时的表情,似乎看见阳光铺满了未来很长的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