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敏行沉着声音打断他,“好玩儿吗?”“我没……”黎逢震惊得瞳孔都在抖,“领导,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乔敏行看着他,没说话。乔敏行不笑的时候给人的压迫感很强,乔敏行的选择“怎么……”确认。黎逢话没说完,乔敏行手指一挑,摘掉了他的眼镜。接着攥住他后脑勺上的头发,将他抵在了岛台边。属于乔敏行的味道由淡变浓,呼吸由轻变重。眼前落下一大片阴影,黎逢的大脑空白了几秒。嘴唇上的触感清晰,柔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奶油的甜里卷着酒的苦涩。呼吸被掠夺,剧烈的心跳声轰隆隆地在耳边滚过。黎逢全身汗毛倒竖,在晕眩中,他猛然想起一段消失在醉酒中的记忆。乔敏行单手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那张沾着乌木香气的名片贴着皮肤从领口滑进去。硬质的边角,残留在锁骨上的温度,龙舌兰的咸苦和酸,他的耳边传来低语:“littlepuppy,改天见。”救命。原来乔敏行不是直男啊!“你……”尾音被乔敏行吞下,舌尖抵进他的口腔。翻搅,纠缠,吮吸和啃咬。细细密密的疼和一种陌生的,诡异的颤栗在黎逢脑中拉起警报,他猛地推开乔敏行,条件反射般地抬手朝他砸去。客餐厅中间有个台阶,乔敏行身体歪了下,原本朝着右肩去的拳头正中他的眉骨。乔敏行被这一拳砸得没站稳,撞到身后的酒柜,一整排酒杯哗啦啦地碎了一地。空气安静。乔敏行单手扶着酒柜,弓起腰,肩背在小幅度颤抖。黎逢被玻璃撞击地面的巨大声响吓得回过神,他抓起眼镜戴上就冲了过去。扶住乔敏行的胳膊,黎逢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怎么样啊?打到哪儿了?是眼睛吗?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快点去医院吧……”乔敏行缓了会儿,站直了身体。他把胳膊抽出来,说了声“抱歉”,又说:“我没事儿,你走吧。”乔敏行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很多,黎逢看了眼他的伤处,眼眶周围又红又肿,连带着鼻梁都红了一小片。“怎……怎么没事儿啊?眼睛现在能看见吗?很疼吗?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黎逢的道歉语无伦次,他模模糊糊意识到,他的不安和忐忑源自于无论他怎么说对不起,他在今晚一定会失去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