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师兄,云师弟,可算找到你们了!再找不到掌门都准备要请老祖出山了。”弟子们说完,纷纷用有些奇怪的神情看着夜千冥,只敢偷偷看,却也不敢明目张胆。夜千冥微微蹙眉,问为首的弟子:“出什么事了?”那弟子犹豫一瞬,叹了口气道:“先回营地吧,云师兄也刚回来两天。”云笙趴在夜千冥的肩膀上,瞧见他们对夜千冥微妙的态度,心里大概猜到是什么事。他气哼哼瞪了眼那些弟子,又抱着夜千冥的脖子小声说道:“他们真讨厌!”夜千冥把他的头扭过来,垂眸看着他说道:“讨厌就别看,看我。”云笙晃着脚哼了声,乖乖地盯着夜千冥看,看了会又不好意思地垂下眼,鼓着脸嘀咕道:“不要脸。”两人来到新营地,收到消息的天阙宗弟子早就等着了,瞧见他们急忙迎上去道:“云师兄在帐篷里面,受了些许伤。”云笙一听云寒渊受伤了,急忙从夜千冥怀里下来,小跑着冲进帐篷,焦急道:“哥哥,你受伤了?”帐篷内柳辞越正在给云寒渊疗伤,云寒渊胸口处有一条蜿蜒的巨大伤口,虽已结痂,但看着着实恐怖。他见云笙着急忙慌的进来,朝着云笙招招手道:“让哥哥看看,有没有受伤。”云笙走到身前,看见他身上的伤口眼眶有些红红的说道:“我没受伤,哥哥你怎么伤的这样重?”云寒渊简单地解释了一番,伸手拉住云笙的手,对着柳辞越说道:“给笙笙也看”他话还未说完,猛然抬起头盯着云笙,脸色变化几下后,视线又落在站在云笙身后的夜千冥身上。他深吸一口道:“柳医师,烦请你先出去一下。”他又对着夜千冥说道:“你也出去。”云笙不知道云寒渊为何这样,只以为他哥想和他说悄悄话,晃着云寒渊的手撒娇道:“师兄又不是外人。”他强迫你了?云笙这句话差点没把云寒渊气晕过去。云寒渊深吸一口气,又对着夜千冥说道:“先出去。”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的柳辞越急忙起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说道:“小公子身体好得很,没什么问题。气色看上去似乎比之前好了许多。”听见这话的云寒渊眼前黑了黑,抬眸看向像恶犬一样站在云笙身边不肯离开的夜千冥,声音沉下来道:“夜千冥,我们兄弟说些私密的话,你也要听?”夜千冥眼皮都没抬一下,望着脸蛋红扑扑的云笙,说道:“未尝不可。”“你!”云寒渊被他这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气得连咳几声,刚包扎好的伤口渗出一点血来。云笙见状,连忙给云寒渊顺气,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道:“哥哥,你怎么样了?”他觉得今天他哥奇奇怪怪的,非要拉着他说悄悄话,还不让夜千冥听。云笙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剧情,笃定他哥是因为误以为夜千冥勾结魔族,害死了原营地的修士才这样的。他撅了撅嘴,想解释又知道这事不能解释。剧情必须要这样发展。云笙抿着嘴,一想到夜千冥会被他冤枉,导致所有人都猜忌他、厌恶他,心里就难受的很。他转头对着夜千冥说道:“师兄,你先出去吧,我和哥哥说会话。”夜千冥盯着云笙的脸瞧,明显就察觉他情绪有些不对劲,伸手摸着他的脸蛋问道:“怎么了?”云笙摇摇头,伸手推着夜千冥说道:“哎呀,你就先出去一下,等哥哥和我说完悄悄话,我就来找你。”夜千冥又高又大,哪是云笙能推动的。夜千冥配合地往外走,走到帐篷外便不愿再走,他俯身亲了亲云笙的额头道:“我就在这,哪也不去。你一出来就能看见我了。”云笙眉眼弯了弯,回到帐篷内,哒哒哒小跑到云寒渊面前,哼了声就说道:“哥哥你干嘛对师兄那么凶,我知道你是因为魔族”“你结金丹了?”云寒渊直接打断他的话,眼神认真地盯着云笙,话是问句,语气却格外的笃定。云笙啊了声,随后抬着小下巴,骄傲道:“嘿嘿,我是不是很厉害!”他一屁股坐在云寒渊的身边,抱着云寒渊的手臂像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道:“原来结丹也没什么难的嘛,我一下子就结成了,你说我是不是很有天分。”云寒渊听他说了一堆,等他说完,才沉着脸问道:“你怎么结丹的?”这问题问到点子上了,云笙眼神躲闪几下,无意识地扣弄着自己的手指,支支吾吾道:“就、就突然得了个机缘对,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