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冥冷笑一声,说道:“我很好骗?”他猛然召唤出暗月,直接砍向夜阑珊。夜阑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身体突然迅速干瘪下去,一股黑烟从她体内逃窜出来,那黑烟中有一双鲜红的眼睛,夜阑珊的声音从黑烟中传来:“夜千冥,你个狗杂种不要给脸不要脸,今日是我来,他日便是大哥来”“他脾气最像父皇,你可要把你那心肝宝贝藏好了,别被大哥剥了皮做成了人偶”磅礴的剑气再次袭向黑烟,黑烟急忙逃窜。夜千冥看着夜澜姗逃走的方向,眼神暗沉沉的可怕,眼里的杀意蔓延出来。夜千冥回到营地的时候,云笙的帐篷很是热闹,里面传来云笙和安元斗嘴的叽叽喳喳声。他收敛了身上的冷意和杀意,撩开帐篷的帘子走进去。正在和安元说话的云笙看见夜千冥进来,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的,甜甜地喊道:“师兄。”夜千冥走到云笙的面前,伸手摸了摸他软嫩的脸蛋说道:“累了吗?”云笙摇摇头,他愣了下,夜千冥伸过来的手上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香味。这个香味有些刺鼻,不是夜千冥身上的沉香,更像是女人的香味。他那漂亮的小脸蛋当场就冷了下来,小脾气直接就冒出来,拍开夜千冥的手瞪着眼睛骂道:“别碰我!”喜欢的云笙的娇骂声让让帐篷里瞬间安静下来,一旁的安元吓得缩了缩脖子,看看气鼓鼓的云笙,又看看有些错愕的夜千冥,连忙挥手说道:“笙笙,我先走了,等会再来找你玩。”他最清楚云笙娇纵的小脾气,这时候凑上去,纯属找骂。夜千冥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动了动。云笙的脾气一向来得莫名其妙,夜千冥垂眸看着云笙要喷出火的漂亮眸子,认认真真反省了会。是他周身的戾气没有敛去,还是身上沾染了血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眼看向云笙,又伸手去抚摸云笙鼓着的脸蛋,低声问道:“怎么了?”云笙见他坦然自若,胸口里的火越烧越旺,一想到夜千冥和别的女修靠那么近,心里酸酸麻麻的,难受得要死。他气得脸颊鼓鼓的,像一只炸毛的小猫,一双漂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又酸又气道:“你去做什么了!”他从小在天阙宗被宠着长大,性子本就骄纵任性,脾气来得又快又急,有时候连自己都不清楚气头在哪。可此刻,那股委屈和怒意却格外清晰,他心里堵得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云笙抬着下巴,纤细的脖颈又直又漂亮,指着夜千冥凶巴巴道:“你臭死了!”夜千冥的身子一顿,以为云笙是闻到了他身上的魔气,立即退开了几步说道:“我去换身干净的衣裳再来。”哪知他刚走两步,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小手猛地抓住了,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执拗,像是怕他跑了一样。夜千冥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云笙,只见云笙漂亮的脸蛋眉头紧蹙,脸颊还是鼓鼓的,眼神里的怒意未消,却多了几分慌乱和不舍,抓着他手腕的手越发用力,语气依旧娇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道:“谁让你走了!我又没让你走!”一副口是心非的小模样。云笙心想:你若走了,便去找那女修怎么办?他气得牙痒痒,把夜千冥拉到自己的床边让他坐下,说出来的话不过脑子道:“你就在这里换,不许出去!”被按在床沿上的夜千冥难得有些发愣,见云笙紧紧盯着他,有些失笑又有些无奈,伸手去牵云笙的手,低声问道:“当真让我在这换?”“我不管!”云笙哼了一声,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些,脑袋微微偏向一边,避开夜千冥的目光,蛮不讲理道:“反正你不能走,就在这里换!”夜千冥轻笑一声道:“好。”还敢笑!炸了毛的云笙抬脚就踢在夜千冥的腿上,抬着下巴凶巴巴道:“不许笑。”夜千冥不笑了,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解开腰带,将外衫脱掉,随后是里衣。精壮的上半身就这样撞进云笙的眼里。夜千冥的皮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他身形高大,身材非常结实,肌肉线条流畅,即使是这样坐着,也能清晰地看到他鼓起的肌肉和硬邦邦的腹肌。云笙不是第一次见了,可每次看见都忍不住脸红心跳,他呆乎乎地看了会,才仓皇地垂下头不敢看。他抿着唇小声地骂人,“你干嘛脱那么快。”一点道理也不讲,让人这样换衣服的是他,嫌弃别人脱得快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