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努力生火的小云朵瞪大了眼睛,想要冲过去却被夜千冥手指轻轻一挥,直接被扔出了山洞。它在山洞外面焦急地徘徊着,想骂夜千冥,又不敢骂,只能分外焦灼地等在外面。它就知道夜千冥不是个好东西,居然敢这样欺负主人!等它终于被放进去时,已经过去了许久。它直接冲到云笙面前,关切地说道:“主人,你没事吧!”云笙明显又哭了,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嘴唇倒还是漂亮的水红,就是两颊处红得不可思议。他皮肤嫩,很是娇气。此刻的脸颊却透着不自然的红,上面甚至还有些破皮了。云笙正被夜千冥抱在怀里哄,用来治疗夜千冥伤口的药膏也涂在了云笙的脸蛋上。他吸着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嘴里不饶人的一直在骂夜千冥,骂着骂着又来气,抬手就去扇他。小云朵看见夜千冥的脸上印着几个巴掌印,脖子上全是抓痕,每一道的痕迹都很深,还往外冒着一点血迹。不用看也知道云笙用了多大劲。被打成这样的夜千冥非但不生气,还一脸餍足地舔着牙,伸手抓住云笙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耐心地哄道:“别打了,等会手又疼了。”云笙反手又扇了他一巴掌,带着点鼻音凶巴巴地骂道:“龌龊下流,你个王八蛋,脏死了!恶心死了!”夜千冥又低头去亲他的脸蛋,轻笑道:“都帮你擦干净了,香喷喷的。”他哄了两句又忍不住说荤话,“小脸蛋怎么这么娇气,没两下就破,下次不这样欺负你了”他咬了下云笙的唇,下流地说道:“下次这里。”师兄在疼你云笙从来没发现夜千冥这样混蛋变态过。简直比双修心法里面的那些东西还要变态放肆!他气哼哼地坐在夜千冥的怀里,总觉得脸上很难受,当他再一次要用手去擦的时候,夜千冥按住他的手,认真哄道:“别擦了,药膏都要被擦掉了。”云笙的脸像河豚一样鼓,他狠狠地瞪着夜千冥说道:“脸又疼又麻,难受死了!都怪你,你怎么能做出这么龌龊的事!”夜千冥轻笑一声,在他的嘴巴亲了一口说道:“这就变态了?你藏起来的那本双修心法里面,还有更过分的事吧。”还在哼哼唧唧的云笙愣了下,红着脸有些结巴地说道:“你、你怎知道的?”“因为你藏得太明显了。现在谁还会把东西藏在枕头下面?”被拆穿的云笙又羞又窘,怎么偏偏被夜千冥知道了。他咬着唇羞耻得要死,感觉比刚才被夜千冥欺负的时候还要羞耻。夜千冥见他羞得厉害,故意逗他道:“久久最喜欢哪个?我们下次试试好吗?”云笙捂着他的嘴巴,耳朵红得要滴出血来,又气又羞道:“你别说了!我才不会和你试呢!”抱着他的夜千冥脸瞬间一沉,身上的气场变得冷冽起来,一双异色的双瞳里面透着点阴翳和杀意,语气却漫不经心道:“哦?那久久要和谁双修?费那么大的劲从天仙坊骗来独门双修心法,是有双修的意中人了?”他语气随意,每一句却都透着冷意和戾气。抱着云笙的手猛然收紧,他抬起云笙的下巴,一字一顿道:“云笙,你敢和别人双修试试?别逼我把你关起来。”云笙被他身上这股子疯意吓到了,他的脸色有些微微发白,睫毛可怜地颤动两下,带着点委屈和害怕说道:“我没想和谁双修,我就是好奇拿回来看看”夜千冥紧紧盯着他,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低头亲吻了下云笙咬着的唇,似乎有些愉悦道:“久久好乖,师兄教你怎么双修,你以后就不会发病了。”云笙本来就没想着要双修,他一开始就是打算间接吸收夜千冥的灵力,然后根据双修心法将夜千冥的灵力吸收进自己的丹田内。他真的怕夜千冥要和他双修,只能老老实实得把事情和盘托出。听完他的话,夜千冥短暂地陷入了沉思。正常来说,以云笙这样薄弱的根基,任何人的灵力都会给他的身体造成负荷。但他现在却可以将夜千冥浑厚的灵力吸入体内自己炼化。这本来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夜千冥低头看了眼云笙手上的桃花锁,猜想这应该也是桃花锁引起的。仙鹤老翁给他下了桃花锁后,他就去查过桃花锁的相关记载。他手腕上的桃花锁和记载上的桃花锁有着微妙的不同,他知道这个桃花锁被仙鹤老翁改动过。仙鹤老翁把本该由两人互相承受的伤害,改成了一方独自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