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门一眼就瞧见云笙和夜千冥,指着他们两人大声说道:“人来了,定是他们做的!”云笙不明所以,疑惑地看向长老们,李长老简单地解释一番道:“吕泰宁死了。”云笙有一瞬间的呆愣,漂亮的脸蛋上露出惊慌神情道:“不是说失踪了吗?”夜千冥盯着他惊慌的脸,眼神暗沉,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轮椅的一侧,随后扯出一个冷笑。把他杀了果然没错。云笙是真的慌了,小炮灰还没走到他的剧情,居然无缘无故死了。没有小炮灰,他就没办法完成剧情,那书中的小高潮事件要怎么办?如果没有小高潮事件,那后续的剧情会不会崩坏?!李长老继续说道:“起初以为是失踪了,用了追踪术没反应,后来又用了搜魂术,连魂魄都没有搜到。”“魂魄都搜不到,只有一种可能,他死后的魂魄被人炼化了。”说到这里,刘掌门终于忍不住,他双目赤红,眼睛几乎要瞪出来道:“泰宁在你们天阙宗被害,如今和他有仇的就你们俩”“小小年纪,心肠竟如此歹毒,用这种狠毒的法子让他连魂魄都不剩!”云笙摇着头,漂亮的脸蛋有些发白,脑子一团乱,根本来不及理会刘掌门,急忙问小云朵。小云朵查看了下剧情走向,飘到云笙的肩膀上说道:“唔,虽然吕泰宁死了,但他死在天阙宗,本质和之前的剧情大差不大。”“主人放心,后续的剧情有些略微改变,但主要剧情是没有发生改变的。”云笙松了口气,刚要和刘掌门理论,就听见夜千冥不紧不慢道:“刘掌门慎言,凡事都要讲究证据。”“先不说我们修为远不及吕泰宁,就光炼化魂魄这件事,也不是我们这种修为能做的。”“再者,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与吕泰宁有过节,选在这个时间下手,是否太过明显。”夜千冥说的有理有据,刘掌门被噎的说不出话来,顿时脖子都气红了。他喘着粗气,转向天阙宗长老,“我爱徒不明不白在你们这惨死,天阙宗要给我一个说法,如若不然,太虚宗定要和天阙宗撕破脸。”李老长不卑不亢道:“这是自然,天阙宗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说法。”云笙站得累了,从乾坤袋内掏出太师椅放在夜千冥旁边,往太师椅上一坐,屁股还没坐热,一旁的刘掌门怒目而视,忽然说道:“刚才那番说辞虽然有理,但也不能直接说明和你们没关系。”“我要对他们使用真言术。”云笙哼了声瞪着刘掌门道:“用就用,本来就不是我们做的。”他想了下又说道:“你对我做即可,我师兄重伤未愈可经不起你使用真言术。”真言术非常霸道,稍有不慎就会伤了根基。夜千冥身形微滞,嘴角勾起一点弧度,抑制不住伸手握住云笙的手,放在手里慢慢摩挲道:“笙笙放心,师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他冷眼看刘掌门说道:“真言术,对我用。”云笙修为低微,再加上他本就身子弱,根本扛不住真言术。李长老断然不会让刘掌门对云笙使用的。他面露不悦,对着刘掌门说道:“刘掌门这是什么意思?是欺我天阙宗无人吗?”刘掌门早就见识过天阙宗的偏袒,如今在天阙宗的地盘,他忌惮仙鹤老翁,只能紧绷着嘴,不再提真言术。师兄,你帮帮我吧云笙小脸红扑扑地坐在太师椅内,手被夜千冥牵着,抽不回来只能和小云朵说话分散注意力。这会他才想到问题的关键,“吕泰宁怎么会死了?他的剧情怎么突然就改了?”小云朵趴在他的肩膀上说道:“我也不清楚,反正关键事件都还在,他这种小变数不会影响结局,我看不到详细的信息。”云笙撑着下巴,忽然问道:“那我要打碎他金丹这个事件不能完成了,会惩罚我吗?”小云朵翻看了会系统,咦了一声道:“打碎金丹事件被更改为因你而死事件了,算你提前完成任务了。”云笙眨着眼睛,比小云朵还要疑惑。什么叫因他而死?难道是茶盏把他砸死了?!他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晃着脚不再想,反正任务完成就行。天阙宗的修士从半空中飞来,对着李长老作揖后禀报道:“禀长老,在天阙宗边界处我们发现一群噬魂兽,其中有几只”他顿了下,接着往下说道:“在其中几只肚子内发现了一些残骸,经推断极有可能是吕泰宁的。”刘掌门身形一晃,连忙说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