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哼了声,鼓着脸反驳道:“我都是为了帮助他黑化,我又不是真的欺负他,不能算数的。”他话锋又一转道:“反正他只能被我欺负,别人要是欺负他,就是在欺负我,这口恶气我不出不行。”云笙指着始作俑者吕泰宁说道:“想要这事翻篇可以,我要他跪着磕3个头向我师兄道歉!”“哦,还要学三声狗叫!”太虚宗掌门瞪着眼睛,羞辱吕泰宁就是在羞辱他,羞辱整个太虚宗,终于忍不住说道:“这没你小辈说话的份!”他转头对着默不作声的长老们说道:“这事各执一词,其中真伪也难分辨况且我太虚宗弟子向来守本分,反倒是听闻天阙宗的云笙,是个爱惹祸的主”下面的话没接着说,但在场的人都能听出什么意思。向来只有云笙颠倒黑白的,哪有他被人倒打一耙的,气得就要拿起新茶盏扔太虚宗的掌门。一只宽大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腕,一直没说话的夜千冥拿走他手里的茶盏,低声哄道:“别气坏了身子。”茶盏被稳稳当放好,抓着云笙手腕的手却没放开。云笙有些扭捏地转动几下手腕,奈何夜千冥手劲大的狠,任他怎么抽都抽不回,最后只能鼓着脸瞪夜千冥,手腕上的桃花印记烫得他脸颊绯红。夜千冥握着云笙的手腕,摩挲着他软嫩的肌肤,掀起冷眸看太虚宗的掌门,幽幽开口道:“刘掌门若是不信,大可对我等使用真言术,一问便知。”他气定神闲,端坐在椅子上,骨子里透出一股贵气和威压,头上的伤已然处理过,衣服上虽还带着点脏污,可哪像是刚才那般任人欺凌的模样。跪着的吕泰宁脸色一紧,仓皇地看了眼刘掌门,刘掌门瞧见他的脸色就知道这事是他们先惹起的祸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可要是认下这事,连他的颜面都要丢尽,旋即避重就轻道:“真言术对尔等小辈太过霸道,不可伤了你们根基。依我看不如这样,各退一步,我太虚宗弟子向夜千冥敬茶致歉,双方握手言和怎么样?”天阙宗为首的长老终于说话,他笑眯眯道:“这事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小。”“云笙和夜千冥都是老祖的亲传弟子,他可宝贝的紧,这事若处理不好,怕老祖怪罪下来”一提仙鹤老翁,刘掌门便没声了。仙鹤老瓮何等修为,乃是这大雍国唯一一个化神后期的大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厉害的很,哪是他一个元婴中期修为敢惹的。刘掌门一咬牙,问道:“那李道友看应当如何处理?”李长门朝云笙眨眨眼,云笙立即抢话道:“他,他,他还有他”“跪在地上给我师兄敬茶道歉,然后学三声狗叫。”刘掌门气节,压着怒气道:“别欺人太甚。”云笙才不怕他,晃着腿不耐烦道:“到底做不做?不做我就去和师尊告状,让师尊砍了他们的手!”刘掌门气得脖子都红了,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正发愁的时候,听见夜千冥冷冷道:“不用这么麻烦。”他微抬下巴,把茶盏重新放进云笙的手里道:“让他们跪在那边,任笙笙砸,笙笙什么时候砸开心了,这事就作罢。”云笙握着手里的茶盏,艳丽的脸蛋有些微愣,他抿着水红的唇道:“给你出气呢,你干嘛呀。”夜千冥轻笑一声,握住他拿着茶盏手道:“那不如我们一起扔?”云笙有些别扭的扣弄着茶盏边缘,觉得夜千冥的手心比茶水还要烫,烫得他呆乎乎的说道“好、好吧”夜千冥收起笑容,转头去看刘掌门。刘掌门一双眼睛要喷出火来,但转念一想,这总比学狗叫要好,况且天阙宗再怎么宠云笙,定不会真让云笙用茶盏把他太虚宗弟子给砸伤。他一甩衣袖道:“就这样办。”“掌门!”跪在地上的弟子们大喊一声,被刘掌门瞪了眼,瞬间收声。这事本就是他们有错在先。夜千冥握着云笙的手,高大的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云笙,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用灵力砸,放心砸,有柳前辈在,断不会让他们被砸死的。”太虚宗众人:云笙把脸偏过一点,躲掉夜千冥灼热的气息,有些结巴道:“那、那我砸啦”精致的茶盏被重重砸在吕泰宁的头上,顿时血如雨柱。云笙微微瞪大眼睛,他的灵力里面混着一股霸道的灵力,直接把吕泰宁给砸晕了。夜千冥锋利的眉微蹙,太不经砸了。他重新塞了个茶盏进也云笙手里,说道:“换个人继续。”把我当猴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