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滴滴的小公子,从小到大就没被真的打过,哪想过有一天自己打人,差点把自己疼哭。娇嫩的掌心红红肿肿的,发着热,一阵阵的疼。如此之近的距离让云笙本能地感到危险,他连连后退几步,又想起夜千冥说的话,梗着脖子骂道:“满嘴胡话的狗崽子,我今天定要你好看!”他是真的被气糊涂了,直接祭出法器,用法器大力地将夜千冥撞入寒潭中。扑通一声。其余师兄弟想要阻拦已来不及。夜千冥就这样沉进寒潭中,溅起高高的水花。水花落在岸边,旋即凝成冒着丝丝寒气的冰珠。他的灵力被封,双手被绑,只能像块石头一样往潭底沉去。潭水寒冷彻骨,冻得他瞬间失去知觉,疼得他全身痉挛。那双异瞳却始终睁着,偏执地透过水面去看神情有些慌乱的云笙。矜贵的小公子频频往水潭看来,漂亮的脸上因为他染上些许焦急又惊慌的神情。夜千冥在陷入昏迷前,唇角微微勾起。在夜千冥落水的那一刻,云笙的本命剑内飘出一个模样像朵云一样的剑灵。它飘到云笙的肩膀上,手舞足蹈道:“主人,寒潭事件已经完成,距离夜千冥完全黑化更近了一步呢!”云笙一直看着潭底,有些慌神,刚才冒上来的小脾气早没了,刚要开口就听见气势磅礴的声音传来。“云笙,你个小混蛋又在惹祸!”半空中飞来一个白发老翁,老翁坐在一只巨鹤背上,仙风道骨。他一眼就瞧见沉在寒潭的夜千冥,急忙用法术将他捞起,又往他嘴里塞下几颗丹药。云笙被他师尊暴怒的声音骂的抖了抖身子,他伸着脖子看被冻得全身结了霜的夜千冥,这才真的后怕起来。夜千冥的肤色都被冻成了青紫色,头发和睫毛上都挂着冰。身上的衣服一碰就像雪花一样碎裂,就连皮肤也脱落了些许,胸膛几乎不再起伏。“小云朵,他不会死了吧。”剑灵小云朵晃着脑袋道:“死不了,他可是比你哥命还硬的终极反派”不过这次主人确实下手有点重,被那天宝法器一砸,命都要去一半,又掉入寒潭中,也不知道伤成什么样了。“我们不是说好直接推下去的吗?”云笙撅着嘴,想了想,恶人先告状道:“都怪他非要惹我生气,都是他的错!”小云朵拼命点头道:“主人说的都对!”仙鹤老翁把夜千冥放在巨鹤背上,这才转头看云笙。他气得牙痒痒,长长的胡须都翘起来道:“这次你别想着让云寒渊来救你,我一定要好好惩戒你,你真的是越大越无法无天了!”“跟我过来!”云师弟又惹什么祸了?!天阙宗最高峰上有一座古钟。向来是大事发生时才会敲响的。此刻威严地钟声回荡在整个天阙宗,天阙宗的弟子、管事、各院院主就连扫台阶的杂役都放下手里的事,急急忙忙赶到聚星台中。没一会聚星台下就聚集了乌泱泱的一群人。天阙宗作为修真界首屈一指的大宗门,人口众多。如今除了外出的和闭关修炼的,都在场。底下弟子议论纷纷。“这出什么大事了?”“古钟多年未响,上次响还是云师兄成功结丹之时,莫不是又有人成功结丹?”“你怕不是记错了?上次响明明是一年前,云笙师弟将太虚宗亲传弟子的珍贵丹药,拿来喂了狗,惹得太虚宗长老亲自前来讨说法”“后来呢?”“后来那长老被云师兄给打跑了,自此太虚宗的人在我们面前都抬不起头来。”“那这次是”众人纷纷抬头,一眼便被云笙吸引了目光。云笙一身俏丽鹅黄锦衣,挺着身子站在聚星台台上,高傲地抬着下巴,漂亮的脸蛋鼓鼓的,一副骄矜又不服气的模样。天阙宗几位长老飞至台上,恭恭敬敬地对着仙鹤老翁作揖道:“见过老祖。”他们老远就看见站着的云笙,一个头两个大。心想这祖宗又惹什么祸了。仙鹤老翁长长的胡子半翘着,对着云笙怒喝道:“跪下!”云笙爱惹祸,一般小祸顶多被骂两句,再严重点就禁足几日,最严重的就是罚跪。不就是罚跪嘛。他垂眸看了眼硬巴巴的地面,撅着嘴小声道:“没软垫怎么跪呀”仙鹤老翁气得要跳脚,呵斥道:“你是罚跪还是享乐,还要软垫,真的是被宠坏了!”“就这样跪,给我跪好了!”云笙哼了声,不情不愿地跪在地上,刚跪下去,漂亮的脸就皱成一团,憋着嘴讨饶道:“师尊,你饶了我吧,膝盖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