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众人这才安下心来。柳玉衡忽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般激动道:“我就说嘛!怪不得每次这丫头渡劫都劈那么多道雷,原来是为了让她淬体,好快点成长!”他越说越得意,大拇指往自己胸口一指,“我可真厉害,收了个天道庇佑的弟子。”沈瑾钰放下手中茶盏,悠悠道:“嗯,可真是暴殄天物。”“瑾钰你什么意思?”柳玉衡眼睛一瞪。眼看两人又要开始日常斗嘴,萧宴连忙插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好啦好啦,师尊你少说两句。”沈瑾钰闻言,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乖乖端起茶盏继续喝茶,把嘴闭上了。这下轮到柳玉衡稀奇了。他扭过头,目光在沈瑾钰和萧宴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眉毛挑得老高:“呦?师侄你真是厉害啊,居然能管得住你师尊?”萧宴连忙讪笑,两只手在身前直摆:“没有啦,师伯你别乱说。”一旁知道内情的王妍偷偷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柳玉衡看了王妍一眼,又看了看这对师徒,眉毛越挑越高,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意味深长。“你们两个——出去一趟倒是变化大得很啊。”沈瑾钰默默喝茶,眼皮都不抬,全当没听见。柳玉衡哪里肯放过他,话锋一转,笑眯眯地凑近了几分:“就是不知道……师弟你是妻管严,还是夫管严?”“咳咳——”沈瑾钰被茶水呛了个正着,捂着嘴连咳了好几声。萧宴连忙伸手帮他顺了顺后背,手掌一下一下地轻拍着。沈瑾钰缓过气来,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柳——玉——衡,你管得太宽了。”柳玉衡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笑嘻嘻地往后一靠:“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这时,一直沉默的谢安若开口,把话题拉了回来。她伸手拍了拍王妍的头,语气温和却郑重:“那么,现在要做的就是抓紧把小妍的实力提升上去。”她想了想,“最近有个试炼秘境要开启,你和萧宴带上青青去一趟吧。”“好——谢师姐!”王妍脆生生地应了,伸手抱住谢安若的腰,把脸贴在她胸口亲昵地蹭了蹭。柳玉衡在旁边看着,额角青筋跳了两跳,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把王妍从谢安若身上拉开,嘴里连声道:“干什么!干什么!成何体统,像什么样子!”王妍看着柳玉衡这副护食的模样,捂嘴偷笑,眼睛弯成了两道缝。柳玉衡清了清嗓子,开始挥手赶人:“好了好了,我和你们师叔说几句,你们先出去。”待弟子们鱼贯而出,门在身后合上,偏厅里便只剩柳玉衡和沈瑾钰两个人。柳玉衡散开神识探了探,确认人都走远了,才收回神识,咳嗽两声,从袖中摸出一个锦盒,飞快地塞进沈瑾钰手里。“咳咳,给你的。”他的目光飘向窗外,语气努力显得随意,“注意身体。”沈瑾钰低头打开锦盒,目光在盒中扫了一遍《春风画集》十本,香膏十盒,还有好几样不方便仔细端详的东西,琳琅满目塞了满满一盒。他面无表情地将锦盒合上,收进了储物戒里,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谢了,师兄。”柳玉衡摆摆手,一张老脸上难得浮现几分不自在的红,嘴上却不饶人:“去吧去吧,别在这儿碍我的眼。”————————————————————小剧场师徒爆笑摸鱼小剧场(无任何主线剧情,纯沙雕日常)锅铲:我今天必须吐槽一下你们俩!别人师徒都是正经修仙,就你们俩最不务正业。萧宴瘫在石椅子上,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萧宴:修仙多累啊,天天打打杀杀、闯秘境,谁爱去谁去,我反正摆烂了。沈瑾钰站在旁边,一身仙气飘飘的白衣,偏偏伸手顺手给自家徒弟揉了揉肩膀,高冷滤镜碎得干干净净。沈瑾钰:累就歇着,修为我帮你兜底,不用你辛苦。锅铲:你看看你看看!大儿子你能不能矜持一点!你可是全书最高冷的师尊!天天惯着徒弟,人设彻底崩完了!萧宴立马看热闹不嫌事大,趁机拱火。萧宴:对啊师尊,亲妈都说你人设崩了,你赶紧高冷一点。沈瑾钰眼皮都不抬,淡定护短。沈瑾钰:高冷给谁看?外人不值得,我只需要哄好我的徒弟。锅铲:救命!你这妥妥顶级恋爱脑!我当初写你高冷人设纯属骗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