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虎烈觊觎我儿的少城主之位,暗中设下圈套,将我儿诱出城外,趁他们狩猎凶兽之际,从背后偷袭,重伤族中数名白虎族人。这般恶行,万兽城绝不能容忍!今日,我便以万兽城城主的身份,处死叛乱者虎烈!其余追随叛乱者,尽数驱逐出万兽城,永世不得返回!”城主的话音刚落,旁边的一名中年白虎兽人便猛地扑到他脚边,苦苦哀求道:“兄长,烈儿年纪尚轻,还不懂事,求你饶他一命吧!”城主冷冷睨了他一眼,语气冰寒:“临岳,虎烈糊涂,难道你也跟着糊涂?你我本是异父的兄弟,从前诸多纷争,我都不予计较。可这次,虎烈竟然带族人诱杀泽儿!若不是恰巧有一位小雌性带着兽夫们路过,泽儿说不定已经遭了他的毒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心思,你若再敢多说一句,我便将你同他们一起,逐出万兽城!”叛乱者那白虎兽人眼底瞬间翻涌起滔天的恨意,嘶吼道:“寒霄,我只有烈儿这一个崽子,你若杀了他,便是断了我的生路!”话音未落,他当场化出白虎兽形,獠牙外露,凶狠地直扑城主而来。城主眸光冷冽,抬手一挥,一道惊雷自天际劈落,正中那只白虎庞大的身躯。七阶雷系异能,威力非凡!那白虎兽人重重砸落在地,微弱地挣扎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阿父……”一旁被藤蔓捆着的虎烈见状,失声痛哭。他拼命扭动身躯,想要冲上前去,可却被身上的藤蔓死死捆住,只能发出绝望的怒吼声。城主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抬手引动第二道雷柱轰然砸下。虎烈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几名守卫立刻上前,将虎烈与方才毙命的白虎兽人临岳一同拖走了。寒霄城主随即抬手吩咐守卫,将余下所有叛乱的族人们全部押往城外的黑暗森林。一众叛乱的兽人哭喊着挣扎求饶道:“城主大人,我们知道错了,求求您放过我们吧!”“城主大人,别把我们送去黑暗森林,那里遍布毒虫凶兽,进去只有死路一条啊!”……城主转身挥手示意,一群守卫立即上前,强行将地上哭喊不休的白虎兽人们,全部拖拽着押离了广场。旁边的一众白虎族人吓得瑟瑟发抖,全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临岳的雌性伴侣往身边的一位兽夫身后缩了缩,冷眼看着面前的一切,没有半分求情的意思,反倒急着和临岳撇清干系:“城主,临岳的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求您别牵连我!”其他参与叛乱白虎的雌性伴侣们,也都怕惹祸上身,连忙跟着附和道:“城主大人,我们现在就和他们解除伴侣关系,从此跟他们再无瓜葛!”说完,她们纷纷划开了那些人白虎兽人的兽印。远处骤然响起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兽印解除后,这些白虎兽人的实力便会大幅跌落。他们一边背负叛乱者的罪名,被全城的兽人唾弃,一边又被自己的雌主亲手抛弃,这双重的打击,直接压垮了他们的心神。一旁围观的族人们,只是冷漠地看着,没有一个人上前替他们求情。兽世的规则向来现实又残酷,雄性地位低下,依靠雌性才能立足,一旦失去了价值,就会被彻底舍弃!更何况,这群兽人还意图加害他们的少城主,早已激起了所有人的怒火,自然没人愿意为他们多说一句话。待所有叛乱的兽人都被押走后,寒霄城主才看向广场众人,语气沉重地开口:“万兽城的未来,绝不能交到心术不正之人手中。日后,即便我不在了,万兽城的城主之位,也当是有能者居之!只要我还在一日,城内便绝不允许再有叛乱之事发生!”城主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的各族兽人,威严的声音再次响彻整座广场,字字铿锵:“希望万兽城的所有兽人,都能引以为戒,恪守万兽城的规矩,安分守己、同心相守。权力从不是肆意妄为的倚仗,更不是手足相残、叛逆夺权的筹码。真正能守护族群、庇护族人者,才配身居高位。”“如今,各族兽人同处万兽城,本该守望相助、安稳度日。若是人人都心生贪念、觊觎权位,动辄挑起纷争叛乱,这偌大的万兽城,只会分崩离析,最终落得自相残杀、尽数覆灭的下场!”他语气稍稍放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郑重:“今日之事,是警示,也是教训。过往的恩怨,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从今往后,但凡再有图谋不轨、扰乱城中安宁者,一律按叛乱者论处,绝不姑息,下场与虎烈众人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