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地多看了几眼,小雌性生得极为清丽动人,眉眼干净,只是身子看着格外瘦弱,看着倒有几分惹人怜惜,与他见过的所有狐族雌性都不一样。空气中还飘荡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是从小雌性身上飘出来的。她好香啊!火红的狐尾无意识地轻轻扫了扫树干,狐衍就这般隐在树间,默默打量着下方的千沫。突然,她手里的鱼消失了!然后,她又继续从溪水里抓起一条鱼,开始清理起来。狐衍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小雌性……竟然有空间?可是,兽世的雌性不是没有异能的吗?狐衍对她越发好奇起来,一瞬不瞬地望着她。过了好一会儿,千沫总算收拾妥当,准备离开溪边。树上的狐衍立刻下意识坐直身子,目光紧紧盯着她。只见那小雌性刚走出去几步,忽然又蹲下身,抓了一把泥土,往脸上细细涂抹。转眼间,那张清丽俏美的小脸就变得灰扑扑、脏兮兮的,完全没了原先的精致模样。狐衍心里越发好奇,满心疑惑不解:好好的,她为什么要故意把自己弄脏?他不再停留,纵身从树上跃下,径直踏入溪水中,飞快洗去身上残留的兽血。清理干净后,他循着千沫离去的方向快步追了上去。几步追上她后,狐衍便化作了人形。他走近了才发现,面前的小雌性长得也太好看了!林间的碎光落在她脸上,一双杏眼像浸在晨雾里的琉璃,干净又透亮。鼻形精致,唇形小巧,皮肤白皙,小脸清丽动人!虽然脸上抹了一些泥,但是依然遮盖不了她的美!狐衍不由得微微晃了晃神。千沫正低着头默默往前走,忽然,一道邪魅慵懒的嗓音在她身前响起:“小雌性,你为什么要把泥土抹在脸上啊?”千沫猛地抬头,就撞进了一双狭长邪魅的眼睛里。面前的兽人有着一头张扬如烈火般的红发,几缕碎发慵懒地垂在额前,衬得他那双眼瞳愈发深邃勾人。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然的妖媚,瞳仁亮得像浸在暖光里的琥珀,明明弯着眼尾带笑,目光里却藏着毫不掩饰的探究,直直落在她脸上。他眉骨清晰利落,眉峰带着几分桀骜的弧度,额间一点朱砂红痕,像一点跳动的火焰,衬得肤色愈发冷白。鼻梁高挺,唇线分明,唇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明明是温和的弧度,却透着赤狐族特有的、危险又魅惑的气息。千沫不由得绷紧了神经。“你是谁啊?”她下意识问道。“小雌性,我是赤狐部落的狐衍。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为什么要把泥土抹在脸上啊?”他实在是好奇,她把自己弄得这么脏,是不想找兽夫吗?赤狐部落?依照原主的记忆,赤狐部落就在森林的另一边,是比白狐部落还要强大的狐族部落。“这不关你的事!”说完,千沫绕过他往前走去。狐衍却一直跟着她,尾音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追问道:“小雌性,你为什么要自己抓刺刺兽?你没有兽肉吃吗?你的兽夫呢?”千沫无奈地回了一句:“我没有兽夫。”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去。狐衍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又快步跟了上来,狭长的眼尾微微挑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和好奇:“你为什么没有兽夫?”他心里暗自嘀咕,这小雌性明明长得很好看,眉眼清灵,看着也很可爱,怎么会没有兽夫呢?而且,她身上还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白狐部落的雄性,眼光都这么差的嘛!他哪里知道,其实白狐部落并不是没有雄性愿意成为千沫的伴侣,毕竟在兽世,雌性可是非常珍贵的。只是,碍于白狐部落族长的雌崽从中作梗,众人都不想得罪红月,所以才不敢贸然靠近千沫。没有兽夫,也并不全是因为千沫长得不好看,或者是因为身体太过瘦弱的原因。千沫:你礼貌吗?都说了没有兽夫,还要追着问人家为什么……千沫索性不再搭理他,径直朝着白狐部落的方向走去。小雌性居然走了?狐衍可是七阶兽人,实力强大。平日里,赤狐部落的雌性们,可都想让他做她们的兽夫,一直围着他打转。虽然他一个也看不上,可是,他可从没在小雌性面前受过这样的冷遇啊!“别走啊!小雌性……”这个白狐族的小雌性可真有意思,他忍不住打趣道,“你没有兽夫,我可以做你的兽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