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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会流血的（第2页）

亚鸢跳下来，向№1比了一个中指。№1无视亚鸢的挑衅，指挥着人将学生搬上直升机。军用直升机容量大，放二十个尸体都没问题，何况还是两架。

亚鸢跟着棠湘往飞机上走，将人送上去后捏了捏他的脸。浅淡的冷香透过层层血腥味萦绕在棠湘鼻尖，没有温度的气息打在耳垂侧。

“洗干净等我。待在家里乖一点，别乱跑。”

说罢，亚鸢跳下飞机往№1的方向走，留棠湘一个人站在飞机上，捂着怦怦跳的心口。

№1站在不远处，通过波动来判断010的去向。亚鸢站在一旁开口，

“别白费功夫了，暗天使要偷人，你这样是查不到的，有这时间，他都飞到喜马拉雅去了。”

№1叹了口气。

“烦啊，北家那边又得闹腾。”

“那就让他们闹腾的自己找呗。”

“。。。你觉得可能吗。别把我说的像草芥人命一样，发生这种事，我也有责任。”

“你给点力，早点来，一个都跑不掉。我都差点把009弄死了，刀都顶在她脖子上了。讲真的，你的情报来源也太狗屎了，好好查查吧。”

“你很讨厌009吗？”

№1笑了一下，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明明对你来说都是同胞，怎么一副同仇敌忾，懊悔没有了结对方的样子。”

亚鸢顿时挑了挑眉毛，嗤笑道。

“我可没有在你面前装蒜表忠心的意思。你说好要信任彼此的呢，不是说好了不问过去吗？”

“不不，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真的是单纯好奇。你们实验体关系难道不都挺好的，就像你跟你哥哥那样。”

№1比划了一下，他记得当初研究员A-29是这么说的。而且亚鸢在知道同为实验体的哥哥死亡后，确实反应不小。

亚鸢顿了一下，

“你听谁说的。”

亚鸢踢了一脚地上的土到№1鞋上。

“大多数实验体的关系都不太好。006的死绝对和008脱不开干系，009曾经试图杀死008，005试图杀死我。实验体之间的关系好，你从哪听的童话故事？安屠生吗？”

“啊。。。我一直以为你们内部是像家人一样的，那种，传销组织。”

“。。。家人？”

亚鸢仔细思考了一下，

“其实也差不多，只不过实验体所处的成长环境很扭曲，占有欲也很强，情感上很偏执。我之前说的那些，都可以理解为，是因为护食发生的。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目标同一的话，会不可避免的引起冲突。说到底，就是一群原始性很强的野兽，想要什么，就要据为己有。”

“听起来像是很容易出现多人骨科的局面。”

№1笑了起来，亚鸢却沉默了。

№1不笑了。

亚鸢憋了半天，夸了一句。

“。。。你网络用语学的不错。”

“我就是，开个玩笑啊。你们内部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这么。。。”

№1咽下那个比较犀利的词语，换了一个委婉点的说法。

“。。。混乱？”

“是啊。”

亚鸢点上烟，看着直升机上天起飞。

“都是一群疯子，谁叫那帮研究员情感模块拉那么多，适得其反。”

“真正他们觉得完美的，是明白感情，并懂得如何回应，但可控的反社会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