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斐见他不对劲,又道:“夫君?”白渐之面色渐好,御来飞剑,一跃而上,“我们走!”唐斐跟着跳上去,搂住了他的腰,一不小心碰到了他腰间的那串铃铛,好奇问道:“这老太婆给的铃铛能有什么用?”白渐之缓缓回道:“这是法器。”唐斐一脸认真,又问:“是上阵杀敌用的法器,还是夜半‘切磋拳脚’时所用?”白渐之身子一怔,歪了剑连忙扶正,说道:“唐斐,你闭嘴。”唐斐笑着搂紧他,“白渐之,你这铃铛法器是不是还没取名?”“嗯。”白渐之应道,已不敢再去看自己腰间的这串铃铛。唐斐笑道:“要不我帮你取一个。”白渐之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只见唐斐自顾自说道:“我的剑叫‘上师斧’,那你的铃铛就叫上”他想了想,随即笑道:“叫s页图?可好?”“不行。”白渐之忙训斥道。唐斐不顾他反对,直接手一挥将“上页图”三个字刻在了铃铛上。白渐之忙将铃铛拿起,想要抹掉,却怎么也抹不掉。瞧着他恼羞成怒的模样,唐斐越发欢喜。他将手枕在后脑勺,看向一边,扬着唇角说道:“看来这铃铛还挺喜欢这名字的,你也别白费功夫了。”白渐之无奈,只得加快了御剑的速度。唐斐差点被甩落,连忙又抱紧了他。回到白府。唐斐并未久留,而是去了宫中。皇宫在老皇帝勤勤恳恳的修缮之下,总算是一如从前。他走在长廊中,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从未发生,他依旧还是那个病弱,却快活自在的太子。老皇帝头发白了不少,好似一下老了几十岁,见着唐斐来了,欣喜不已,起身时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茶盏。“皇儿,你总算是回来了。”唐斐上前已是百感交集,“父皇。”老皇帝拉着他的手,泪眼婆娑问道:“你母后可还好?”唐斐忙应道:“好,当然好,父皇,你就不用再担心她了。”老皇帝长叹一口气,“我和你母后做了错事,命里该有一报,倒是苦了你,皇儿。”唐斐倒是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他们。他们若是能生下一个健康的普通皇子,又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呢?万物皆有因果吧。他起身说道:“父皇,我如今已忆起往事,怕是不能常常待在宫中。”老皇帝点头,“无事,你时常能来看看父皇便就不错。”唐斐起身朝他行了一个大礼,“是,父皇。”老皇帝从兜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他,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找什么东西,可以去这里看看,说不定在这儿。”唐斐接过信,诧异道:“你是说朝间国?”老皇帝点头,“他们国君已多次来信件,说宫内有异事发生,你可去看看。”唐斐一喜,收好信说道:“那好,我去瞧瞧。”能多收回一道魂,便能多涨一道灵力,自然是好事。老皇帝转身,又将一桌子的吃食拿上前,“这些都是你爱吃的,我备着了一些,你且带在身边。”唐斐接过来,笑道:“多谢,父皇。”----------------------------------------他的心魔老皇帝见着他笑容和从前一般无二,便也放心下来。唐斐带着吃食和信朝白府赶去,在路上,他还在想到底是把芝麻糕和白渐之吃,还是把桂花糕给白渐之,想来想去,还是都给吧。他来到白府门口,朝里唤道:“白渐之!”这时,老余一脸慌张跑来说道:“太子,太子,我家主子他他”“他怎么了?!”唐斐忙问道。老余咬牙立马回道:“主子他,他心魔发作!”“心魔?”唐斐顿了一下,“这院子里不是有醉尘香?”老余忙道:“醉尘香已不起作用。”唐斐听罢,将手里的东西忙塞给老余,朝白渐之屋里冲了过去。此时,白渐之靠坐在床旁,凤眸微垂,空洞无神。他手握短刀,朝自己手臂一下,又一下割着。鲜红血沿着指尖往下滴,落在身下一滩血水里。那血水渐渐将他白衣染红,远远看去,虽是触目惊心,却多了他以往没有的凌厉之美。唐斐看到时,心如刀割,连忙飞奔到他跟前,夺过他手中的短刀,厉色道:“白渐之,你这是干什么?!”白渐之垂着血流不止的手,一动也不动,好似一具没有灵魂的绝美傀儡。唐斐头一次见他如此模样,瞬间慌了,变幻出纱布慌乱地替他缠着伤口。“白渐之,你他么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