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白,疼不疼?”“滚!”“那好,我下次轻点。”“给我滚!!”“好好,好,不说了,小白白,你别生气,别生气,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你难道就当真不记得我了?我就是当年你在凡间救下的男童。”“不记得!滚!!!”“好好,好,不记得了就不记得了,反正也不重要,不重要。”床上的人抱着衣服失落地起身离开,走到门外时。姜谷迎上来,“太子,你这是怎么了?”珺邬坐下来,撑着下巴,略有所思,“到底是哪里不对呢”姜谷听着一头雾水,“太子,什么不对?”珺邬抬眸,一本正经道:“他说疼”姜谷一听,笑了起来,“太子,我给你的书,你可都看过了?”珺邬诧异,“什么书?”姜谷凑过来,小声道:“就是你说那些像‘画押’的书。”珺邬恍然大悟,摇头,“没看。”姜谷站直身子道:“太子,你且看看之后再去招惹人家。”珺邬恍然大悟,朝着姜谷就是一脚,“本太子不需要!”夜里。本是熟睡的姜谷,突然听到了珺邬的传话。“睡了吗?”“没。”“书”“书怎么?”“还要”“还要多少本?”“嗯,一百,不,一千,不,你能弄多少来,就弄多少来。”姜谷笑,“太子,你不是说不要吗?”珺邬久久后,回道:“我,不想让他再疼”----------------------------------------往生镜知前世冥王手中的明镜微微泛着清波。唐斐瞥了一眼,“上面什么都没有,你让本太子看什么?”冥王长袖一挥拂过镜面,之前明镜闪过一道白光,上面出现了老皇帝和皇后的身影。他们一人手里抱着一个婴孩,脸上带着冷漠和内疚。唐斐连忙侧头朝明镜看来。只见老皇帝和皇后将手里的孩子递给一位穿着黑衣蒙着面的男子。黑衣男子接过孩子,割破孩子小小喉咙,放出一碗血,端给床上的唐斐喝着。唐斐一惊,“这”冥王缓缓说道:“太子殿下生来便魂魄不全,注定不能长命,只能靠着同天同日生的婴孩之血来续命,所以”他的声音微一顿,“所以你活了二十多年,就有二十多个婴孩因此丧命,那刽子手正是你的父皇和母后。”唐斐听着震惊不已,不信道:“不可能,我父皇母后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冥王幽幽道:“往生镜,你不得不信。”“不信!”唐斐冷哼一声,伸手一挥,将往生镜给打落。镜子摔落在地,碎成一片残骸。“唐斐!”白渐之连忙叫住他,蹲下身去捡碎片。唐斐连忙俯身抓住他的手腕,“破东西,有什么好捡的。”“往生镜乃仙家之物,若是就这么毁了,实在是可惜。”白渐之拾起碎片说道。就在这时,地上的镜子碎片突然闪过一道白光,重聚在一起,恢复如常。唐斐略有些错愕,正准备放开白渐之时,一道刺眼的光忽然从镜中传来。他不由自主闭上眼睛,等再睁开眼时,便见着一处高高的悬崖,悬崖边站着一身白衣的白渐之。他手中握着长剑,透着令人无法靠近的清冷。唐斐连忙走上前,说道:“白渐之,这是怎么回事?!”白渐之静静站着,任由风拂动他的墨发和白衣,一动也不动。唐斐又上前了几步,“白渐之”然而,才刚走两步,唐斐便发觉自己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他缓缓低头看去,只见白渐之手的长剑不知何时刺向了他的腹部。唐斐惊住,“白渐之,你疯了!”白渐之长发上别着白色绸带,绸带上沾着血迹,远远看着就像是红绸。唐斐发觉不对劲,白渐之现在一直戴着发冠,白绸也是几千年前戴过。难道他被往生镜带回了往生?带回了几千年前?果不其然。白渐之冷冽的双眸微微泛红,不如往日那般柔情,清冷的脸带着恨意。他拔掉刺着唐斐大腿的剑,指着他,声音嘶哑痛苦道:“你为什么要杀她?她和我的婚约是早就定好的,与她无关!”唐斐听着云里雾里,他虽然记起了白渐之被关在魔洞里那些事,但其他的回忆,依旧是一片空白。他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悲壮不已的白渐之。丝毫没有愤怒,而是心疼。心疼得他难以呼吸。他忍不住朝他伸手,“小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