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母突然一下坐到地上,抹着眼泪哭了起来,甚至还矫情道:“太子啊,你终于回来了!”唐斐有些懵逼。所以,这就结束了?虫母哭完之后,朝白渐之问道:“太子来找我有何事?”白渐之回道:“你的鬼眼在人间作祟,附着在了我身上。”虫母恍然大悟,起身非常有礼貌地给白渐之行了一个礼。“抱歉,近日有一群修道之人闯入,估计是他们带走的鬼眼。”他说罢,将手伸进自己胸前的洞中,掏出一把红色的鬼眼说道:“把这个吃了,你便能相安无事。”那红色的鬼眼还在虫母的手中转着眼珠。唐斐探出头看着,“这未免也”他话还没说完,白渐之便一把抓过红色鬼眼,吞了下去。唐斐瞧着,一连吞了好几口水。不过好在,白渐之吃过红色鬼眼后,身上的那些眼睛立马萎缩成团,一一剥落。唐斐欣喜不已,忍不住上前紧紧拥住白渐之,“白渐之,本太子说了,没有人能要你的命,你看,我是不是说话算话。”白渐之苍白的脸露出淡淡的笑,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肩,“嗯。”虫母坐在一旁傻傻看着,还别说,若是忽视那胸口的洞,瞧着还有些憨憨的。半响后,飞来了一只小百灵鸟。白渐之连忙伸手接住。小百灵鸟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白渐之的眉头渐渐皱起。唐斐见他神色,便知道有事发生,连忙问道:“怎么了?”白渐之缓缓回头看向他,犹豫片刻后,说道:“鬼眼席卷都城,你父皇母后皆被附身。”----------------------------------------唐斐暴走(上)“什么,你说什么?”唐斐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白渐之微缓和了语气再次说道:“你父皇母后都被鬼眼附身!”唐斐听罢,猛地转身朝虫母看去,怒斥道:“是不是你干的?!”虫母歪着老脑,想了半天,将头摇成了拨浪鼓。“太子,不是我,不是我。”唐斐大步走到他跟前,问道:“不是你干的?它们长了手和脚?”虫母这时好像想起了什么,“太子,应该是有人养了我的鬼眼,为自己所用。”“有人养了你的鬼眼?”“没错!”“好好,好,本太子先不跟你追究了,说,除了吃你说那些恶心的东西之外,还有什么办法把城中的鬼眼一起收了?”虫母连忙道:“既然是被别人所养的鬼眼,那它们之间应该有只母体,你们只要毁了那母体,其他鬼眼自然就会消失。”唐斐听了半天,恍然大悟,“我怎么觉得这是又重来一次?”虫母笑道:“太子,你放心好了,那母体才刚刚形成绝对不及你万分之一的功力。”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唐斐也没有时间去深究了,现在最要紧的还是立刻赶回去。不然再说了几句,他可要对着两副骷髅架子哭爹喊娘了。白渐之也有此意,抓着唐斐的手,一跃而起,朝外飞去。片刻后,二人来到城门前。只见自家父皇母后正站在城门之上,微仰着头,冷冷看着众人。城楼下的众人都是被鬼眼附身的百姓,他们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游走在城墙下。纷纷咧着殷红的嘴,准备饱餐一顿。唐斐握紧骨扇和白渐之背靠着背,“白渐之,你说这母体会在哪儿?”白渐之摇头,目光落在老皇帝的身上,“这些人都围在这儿,很有可能在你父皇身上。”唐斐抬眸看向老皇帝,“那好,我们现在动手!”他话落正准备起身。谁知,四周御剑飞来了几名穿着白色素衣的修道之士。他们之间有一位穿着灰蓝色长袍的男子。男子落到白渐之跟前,拔出剑指着他,厉色道:“鬼眼母体在他身上!”唐斐一愣,连忙回头看向白渐之,脸上微带着怒火。男子眉头皱起,握起剑柄,朝身后的一群人大喊道:“师弟们,鬼眼袭城,我们快灭了这母体,为民除害!”说罢,手里的剑闪过一道光。唐斐缓缓走来,将手中骨扇折好,敲了敲指着白渐之的那把剑,说道:“我数三下,你把剑拿来。”“一”他的语气不紧不慢,但是透着冷冽。“二”男子诧异地看着唐斐,“你是什么人?快让开!”“三!”唐斐话落,打开骨扇,扇的边缘突然变得和刀刃一样锋利,他右手轻轻一挥,直接将男子手中的剑一分为二。“哐当”一声。剑尖落地。男子惊呆了,看着自己手中提着的半柄剑,开始认真打量起唐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