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我老婆追的我啊。”“……”很好,他吃饱了。“你不是有女朋友吗?”文唳问道。提起这个,林特助就很沮丧了,“把我甩了。”文唳升起一点好奇心来,“因为点什么?”“嫌我没时间陪她。”林特助也难过啊,但没办法啊,“他说我只有冰冷的金钱,没有温暖的心脏。”文唳嫌弃,“搞得什么死词,乱七八糟,没有温暖的心脏你早死八百年了。”林特助:“好了不许说了。”没了聊闲话的人,文唳玩了会游戏,连赢两局后觉得没什么意思,打了个电话给手下的人,“老大呢?还在视线范围内吗?”文逸:“不在,老大跟着人进去了。”文唳挑挑眉,“进去了?老大有点不正经啊。”文逸:“好的,我已经录音,等下给老大循环播放。”文唳气笑了。“死小孩,你老实点。对了,他们刚刚在干什么?老大有没有一个激动把人抱怀里啊?”他语气不怎么正经,十五岁的文逸蹙眉,“你以为老大会像你一样深更半夜光着身子敲陌生人的门”林特助:“!!!”好家伙,真以为这货是什么好人没想到啊,世风日下,盛京还有这种不要脸的变态!他眼神怀疑的上下扫视文唳,轻嗤,“你老婆该不会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吧?”“真爱你懂吗?”文唳暼他,“你当然不懂,毕竟你连老婆都没有。”林特助耸肩,“起码我不是变态。”“真爱。”“变态。”文逸听这俩快三十的男人幼稚的拌嘴,丁点耐心都没有,“一个变态一个单身狗,可以闭嘴了吗?听你俩吵得我脑子疼。”“小屁孩,没大没小。”文唳轻嗤,“老板之前在做什么?”文逸斟酌了一下用词,简单说:“上演她逃他追,最后她插翅难飞。”文唳拉长音调哦了声,“好狗血,回去讲给我老婆听。”身侧幽幽响起男人凉薄的声音,“讲什么?”死一般的沉寂。文唳暗骂一声小崽子不做人,收起手机,下车拉开后座车门,“老板,您忙完了。”傅承宴现在心情不错,懒得跟他计较。路上给何钦瑞发了个信息,简单问了下他是怎么讨女孩子欢心的。没办法,他们几个中,只有何钦瑞有一些亲密的女性朋友。虽然也不清楚是不是女朋友。傅承宴没问过。但他是几个兄弟中唯一一个女人堆里混的开的。何钦瑞是个一惊一乍的主。一个电话打过来吱哇乱叫,傅承宴以为谁家的吼猴放出来了。“哥,亲哥,你有情况啊?怎么个事谁啊谁啊?我认识吗?哪家的千金大小姐啊?”话多且密。何钦瑞有一个很大的特点,脑子不好且不记事。完完全全忘记了前几天傅承宴在酒吧对一小姑娘耍流氓。傅承宴揉揉眉心,嫌吵把电话挂了。林特助和文唳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另一边吱哇乱叫的何钦瑞被挂掉电话一点不介意,都算家常便饭了,拎着车钥匙直冲傅承宴老巢要去吃一口新鲜的瓜。甚至比傅承宴还先一步到家。“哥,宴哥。”他兴奋道:“谁啊谁啊我认识吗?漂亮吗?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真是想不到啊!堂堂傅二爷可是盛京出了名的性冷淡,竟然在二十七岁这年燃起了爱情的火苗,这说出去都没有信的。”傅承宴被他吵的头疼,真后悔打了那个鬼电话。“再吵一句,就让刘管家送客。”何钦瑞悻悻闭上嘴,心里的好奇是丁点没消,反而愈发浓烈。“宴哥,你问我,还不让我说话,难不成让我打手势”他憋不住有些委屈的说,“那我也不会啊,不然我去学一个”这倒是提醒了傅承宴,小姑娘不会说话,以后怎么交流呢?纯靠打字算了,打字多累啊,有那点休息的时间还是给手腕做个按摩。不然请个手语老师好了。学一学嘛,反正技多不压身。傅承宴看向何钦瑞的眼神都带了一丝赞赏。何钦瑞:“宴哥,你这么看我,我不适应啊。”很诡异啊。傅承宴修长的手指点了下大门,意思不言而喻。何钦瑞嘿嘿傻乐,“哥,别这样,我不说就是了。”刘阿姨做了宵夜,何钦瑞殷勤又自觉去端碗拿筷,甚至贴心的想帮傅承宴拉开椅子。傅承宴让他滚,他也不在意。饭后,何钦瑞还是给他讲了好几小时关于怎么讨女孩子欢心。他自己在那嘚吧嘚,嘚吧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