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阳光炽烈,林府后院的花丛随风摇曳。
闺房内的淫靡气息渐渐被微风吹散,只剩宁雨昔跪在地上,低头凝视自己沾满花蜜的手指。
玉雕的震动在她体内持续,催促着她履行承诺。
午后的蝉鸣渐起,宁雨昔缓缓站直身子。
她深吸一口气,锁骨上的淫纹在阳光下闪着妖异光芒。
她的菊穴已彻底沦陷,而她的意志,也在这一刻完全屈服于苏瑾的掌控。
月色浸透窗纱,宁雨昔的闺房弥漫着异香。
她跪坐在铜镜前,腰间银铃随着动作轻响,菊穴内的玉雕仍在震动。
镜中人影面容妖冶,锁骨淫纹泛着紫光,与白日判若两人。
她颤抖着手指抚摸银质项圈,项圈内侧刻着“苏瑾专属菊奴”。
门扉轻叩三声,苗银饰物的清脆声响传来。
安碧如推门而入,银冠上坠着的铃铛叮咚作响,月光映着她蜜色肌肤上的图腾纹身。
她赤足踏过青砖,脚踝银环折射冷光:“师姐深夜相邀,可是要研讨蛊术?”
“师妹。。。”宁雨昔转身时银铃骤响,破碎纱衣滑落肩头,露出后背蔓延的淫纹。
她指尖抚过案上紫砂壶,茶汤倾注声格外清晰,“这是南疆的月光白,你。。。尝尝?”
安碧如狐疑地嗅了嗅茶香,银簪探入茶汤。
宁雨昔瞳孔微缩,菊穴突然剧烈收缩,玉雕震动频率加快。
她强忍瘙痒跪坐案前,双腿绞紧,臀缝间渗出晶莹花蜜。
“师姐怎知我最爱此茶?”安碧如轻笑,银镯相碰叮当。
她仰头饮尽茶汤,喉间图腾随吞咽起伏。
月光透过银冠洒在她脸上,衬得眼角泪痣愈发妖娆。
“齁~~?!”宁雨昔突然闷哼,玉雕在菊穴内爆发出强烈震动。
她双腿猛然张开,臀肉撞击地板,双手死死扣住案角,“师妹。。。快走。。。噫啊啊~~!”
安碧如疾步上前,苗疆银饰叮当乱响。
她蹲身欲扶,却见宁雨昔后庭玉雕旋转,淫纹如活物般游走。
月光白中掺着的蛊虫粉末开始生效,她眼前忽然泛起粉雾。
“师姐这是中了什么蛊?”安碧如指尖凝起青光,却见宁雨昔突然扑来。银铃腰链缠住她手腕,菊穴玉雕抵在她小腹,震感透过银饰传遍全身。
“对不住。。。齁哦~~?!”宁雨昔眼角带泪,舌尖舔过安碧如耳垂。
淫纹紫光顺着银饰攀附,在她蜜色肌肤上烙下浅痕,“主人要。。。要你。。。噫啊啊~~!”
安碧如猛然推开她,银冠歪斜。
她踉跄后退,却撞上不知何时出现的苏瑾。
男人腰间淫器叮当,巨根将绸裤顶起夸张弧度,掌心驭奴咒印在她眼前放大。
“苗疆圣女?”苏瑾轻笑,指尖划过她腰间银链。
链扣突然崩开,银饰散落一地。
他扯开安碧如的靛蓝苗裙,露出大腿内侧的守宫砂,“倒是比师姐更可口。”
“放肆!”安碧如扬手甩出银针,却被宁雨昔用后背挡住。
三枚银针没入淫纹,激起紫光涟漪。
宁雨昔呻吟着扭动腰肢,菊穴玉雕应声弹出,“主人。。。请享用。。。”
苏瑾扯过安碧如的银链,将她拽到床榻。宁雨昔立即爬来,用舌尖清理男人鞋面的灰尘。月光下,两具女体交叠,银饰与淫器碰撞出诡异韵律。
“师姐你。。。”安碧如惊觉四肢无力,蛊毒随血液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