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甜味与淫靡的雌香。
刚刚经历了一场喷乳高潮的雪叶姐,像是一滩融化的烂泥般瘫软在大床上。
那具熟透了的极品肉体毫无防备地大张着,胸前那对布满红肿指印的巨乳还在微微抽搐,残留的奶汁顺着饱满的弧线滑落。
我直起身子,双手顺着她那丰腴雪白的大腿一路向上滑去,然后用力地向两侧大张开她的双腿。
“啊……”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娇媚呻吟,双眼迷离地看着我。
在那毫无遮掩的视野中心,那处隐藏在乌黑浓密毛丛下的熟媚肉穴,此刻已经泛滥成灾。
原本闭合的肥厚蚌肉因为极度的情欲而向外翻卷着,露出了里面鲜嫩淫靡的深红色媚肉。
晶莹剔透的淫水如同坏掉的阀门一般,汩汩地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的曲线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闪烁着惊心动魄的泥泞水光。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干渴得快要冒烟。
西装裤早已被丢到不知哪里去了,我胯下那根刚刚在她的口腔和乳沟里肆虐过、如今又重新勃起得硬如烙铁的粗长龟头,正抵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边缘。
“……可以进去了吗?”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嗯……?”雪叶姐那张潮红艳丽的狐媚脸上,绽放出一个荡妇般渴求的笑容,她主动抬起那大磨盘般的肥臀,将那泛滥的花穴往我的龟头上凑了凑,“快点……小干……快进来……姐姐的里面,好空……好想要小干的肉棒……?”
听到这位平日里矜持温婉的单亲妈妈说出如此下流的话语,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盈盈一握却肉感十足的蜂腰,腰胯猛地一个挺身。
“呃……!”
“啊啊啊啊?!进来了……?”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那层泥泞的穴肉,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她已经生过孩子,但那条常年未被开发的幽深甬道,却紧致得令人发指!
内部的肉壁就像是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贪婪而疯狂地吸附着我的阴茎,层层叠叠的高温褶皱被粗大的柱身强行撑开、碾平。
滚烫的肠液混合着黏腻的爱液,将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那种极致的湿热与紧致交织的压迫感,爽得我差点直接缴械。
“好紧……里面好热……雪叶姐的里面,居然这么紧……”我咬着牙,忍受着那股直冲脑门的酥麻感。
“啊?……哈啊……好大……?好深……”
雪叶姐的瞳孔猛地放大,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具丰腴的安产型娇躯如同触电般向上弓起,小腹处甚至被我的肉棒顶出了一个微小的、清晰的凸起轮廓。
“小干的肉棒……把姐姐的肚子都填满了……?啊啊啊……不行……要疯了……?这根大鸡巴……好烫……嗯?……嗯?……嗯?”
她破碎的呻吟声成了最好的催情剂。我不再克制,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开始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抽插起来。
“噗叽?……噗叽?……噗叽?!”
每一次拔出,那紧致的穴肉都会恋恋不舍地外翻,带出大量拉丝的透明淫水;每一次狠狠地撞击到底,粗大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碾压在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
胯骨与肥臀猛烈碰撞,发出令人面红耳赤、响亮至极的皮肉拍击声,在静谧的深夜里回荡,仿佛要将所有的压抑与伪装全部击碎。
“啊……里面……被搅得一塌糊涂了……?小干……太用力了……要坏掉了……?每次都撞在宫口上……啊啊啊?!”
雪叶姐那张端庄的脸庞已经彻底崩坏,化作了阿黑颜的痴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