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叶姐租住的公寓离酒吧很近,走路只需要十分钟。
然而,这短短的十分钟,对我来说却如同在地狱的烈火中煎熬。
在昏暗暧昧的路灯下,她紧紧挽着我的手臂。
随着她那双修长双腿的每一次迈步,那对在黑色礼服下呼之欲出的巨大乳肉,便会毫不留情地在我的胳膊上挤压、摩擦生热。
那软糯绵嫩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我浑身发抖。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结不受控制地疯狂滚动。
西裤裆部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几乎要将布料顶破。
我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全都是等一下要如何将这具极品熟女的雌躯狠狠按在床上、粗暴占有的黄色画面。
坐电梯上到四楼,雪叶姐从包里掏出钥匙,有些紧张地打开了走廊尽头的房门。
“那个……小干……”
门刚推开一条缝,她突然转过身。玄关处昏黄的感应灯亮起,打在她那张酡红的娇媚脸蛋上。她咬了咬丰润的下唇,眼神有些躲闪。
“其实……我有一个室友合租。所以……”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稍微卡了壳。这倒是头一次听说,店里的人都以为她是独居。
“那……我这么晚住进来,会不会不太方便?”我咽了口唾沫,强压着那股几乎要将我烧穿的邪火问道。
雪叶姐轻轻带上房门,在玄关那狭小而昏暗的空间里,她往前迈了一小步,几乎贴到了我的胸膛。
那双水润氤氲的媚眼如丝般勾着我,娇躯有些不安地扭捏着,那股混合着酒精与成熟雌香的气息直扑我的面门。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软糯得像是一滩即将融化的春水,低得像蚊子叫:
“没事的……只要,我们等一下……把声音……稍微憋住一点就好了……?”
憋住声音!
这极具禁忌感和背德性暗示的话语,瞬间像是一剂千万当量的烈性春药,轰然炸碎了我脑海中仅存的最后一道理智防线。
**一墙之隔就是别人,她居然叫我憋住声音干她!**
我甚至没有等她把那句娇羞的话尾音收回去。
在门锁“咔哒”一声落锁的刹那,我猛地伸出双手,像是一头饥饿了二十七年、终于见到血肉的野兽,一把将这位平日里矜持自守的爆乳人妻狠狠地按在了玄关冰冷的墙壁上。
“呀……?”
雪叶姐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双眼因惊愕而微微睁大。
但还没等她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我便已经狂暴地吻了上去,用滚烫的嘴唇死死地封住了她那湿润饱满的樱唇。
“唔……唔嗯!~?”
我粗暴地吮吸着她的唇瓣,蛮横地用舌头顶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那片温热湿滑的口穴。
雪叶姐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放大,双手本能地抵在我的胸前,似乎想要推开这突如其来的暴行。
但很快,我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和年轻肉体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就彻底击碎了她那层端庄的伪装。
她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我怀里。
原本推拒的双手无力地滑落,随后又像藤蔓一样死死地攀上了我的后颈,笨拙却又热烈地迎合着我的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