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他的气息扫过梓茄的眼睫,惹得小男生轻轻颤了颤。“嗯……”梓茄应了一声,睁开眼,浴室里宋辞的脸离他很近,肌肤上沾了点细碎的水珠,领口被打湿了,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酥麻感再次冒了出来,他看着宋辞近在咫尺的唇瓣,脑子一热,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拉,仰头咬住。宋辞呼吸一滞,生涩又莽撞,软乎乎的唇肉蹭着他的,甜滋滋,他反手扣住梓茄的后脑勺,反客为主,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人细微的颤抖,和尾巴在水里慌乱的晃动。梓茄埋在他的颈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烫得厉害,宋辞顺着他湿漉漉的长发,他耳边。“不是说好了,不许乱碰?”“没有…”梓茄闷闷地反驳,却没什么底气,默默咬了咬他的肩膀,尾尖轻轻缠上了他的手腕,像在撒娇。宋辞笑出声,伸手进水里,握住了他那条尾巴,指腹轻轻揉着软的绒毛,顺着尾巴g一点点往下捋,却精准地lb着他zg的神经。“那我勾引你一下,好不好?”他吻了吻梓茄泛红的耳尖,声音哑得厉害。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花瓣在水面上轻轻晃着,铃声偶尔发出细碎的轻响,混着细碎的呜咽声。【造孽啊!!!真是造孽啊!!!】猜一下谁破防了?等梓茄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没了骨头,被宋辞抱在怀里,身上裹着白色的浴巾,尾尖的绒毛还滴着水,正有气无力地晃着。宋辞把他放在床上,拿过吹风机,温热的风拂过发梢,梓茄窝在他怀里,困得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宋辞关掉吹风机,把他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蹲在床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熟睡的脸。暖黄的床头灯落在他脸上,长长的睫羽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唇肉依旧泛着水润的红,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他的尾巴露在被子外面,轻轻蜷着,尾尖随着呼吸轻轻动着。怎么这么可爱啊?宋辞笑了笑,碰了碰他的脸颊。三天后,他就要走了。宋辞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虔诚又温柔。他起身走到窗边,打开囊,里面两只银白色的小虫正依偎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嗡鸣。其中一只小虫顺着他的指尖,飞了出来,落在了梓茄贴身放着的玉佩。子蛊入玉的瞬间,梓茄哼唧了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却没醒。“不管你去哪里。”宋辞握住他露在被子外面的手,声音低得像一阵风。“别忘了我。”小楼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光铺满了整个卧室。梓茄窝在宋辞怀里,尾巴紧紧缠在他的腰上,脸埋在他的颈窝。梓茄是被一阵淡淡的饭香唤醒的,他睁开惺忪的睡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醒了?”宋辞端着餐盘走进卧室,餐盘里放着清粥、小菜,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家居服,头发微乱。他把餐盘放在床边,“先吃饭,吃完带你去个地方。”梓茄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抬头看着他,“去哪里?”“去了你就知道了。”宋辞挑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怎么,还怕我把你卖了?”梓茄拍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没有开车,就沿着香樟林里的小路,慢慢往前走。清晨还飘着薄雾,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脚下的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宋辞牵着梓茄的手,指的薄茧蹭过梓茄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麻意。梓茄被宋辞家里,刚进去出来的老人都笑着围上来,对着宋辞说着什么,语气亲切,梓茄听不懂、只能拽着宋辞的袖子,小声问:“他们……在说什么呀?”宋辞气扫过他的耳廓,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他们说,你是我带回来的小媳妇,让我好好待你。“喂!”偷偷跟踪到这的沈裴逸在树后掐灭了手里刚点燃的烟,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动作间,依旧带着几分未脱的痞气,却少了往日的攻击性。沈裴逸目光落在梓茄身上,他掐灭了手里刚点燃的烟,“不能来?”沈裴逸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不复往日的洪亮,“又不是你家。”沈家倒了之后,沈宏业与沈岳锒铛入狱,沈家产业一夜崩塌,曾经围在他身边的朋友作鸟兽散,昔日众星捧月的少爷,一夜之间跌落尘埃。沈裴逸嗤笑一声,靠在旁边的树干上,双臂环胸,瞳直直盯着他,“怎么了?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