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许韶华,贤良淑德,才干过人。即日起,废除皇后之位。”群臣又是一惊。废后?“特设‘吏治部’,掌管天下官员之考核、升迁、调动及绩效评定。”“许韶华,任吏治部尚书,位同宰相。”许韶华走出列,跪在地上,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她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朝堂上,握住属于自己的权力。“臣许韶华,领旨谢恩!”——————朝会散去,太和殿的后殿。沈渊端着茶杯,看着正在卸妆的沈星冉。“行了,别臭美了。”沈渊放下茶杯,脸色严肃起来:“朝堂的事,父皇帮你压住了。”“但有一件事,你必须得抓紧了。”沈星冉透过铜镜看着他:“父皇是指?”“继承人!”沈渊敲着桌子,“你现在身份公开了。没有储君,国本不稳。”“而且,女子怀孕生子,那是过鬼门关,身体最是虚弱。”“朕这次回来,就不走了。”沈渊叹了口气,“朕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几年。”“趁着朕还在,还能帮你镇着场子,你赶紧把孩子生了。”“等你生完孩子,坐稳了江山,朕还要带着你母后去云游四海呢。”沈星冉转过身,看着沈渊斑白的鬓角。她心里一暖,这老爹虽然有时候固执,但对自己是真的没话说。“父皇放心。”沈星冉点了点头,“人选,儿臣已经定好了。”“哦?”沈渊眼睛一亮,“是谁?”沈星冉笑了笑:“父皇只需等着抱孙子便是。”——————入夜,御书房。沈星冉没有批折子,她坐在榻上,手里把玩着个金色的铃铛。“谢大人来了吗?”她问。门外的贪狼低声道:“来了,在偏殿候着。”“让他进来。”片刻后,谢辞走了进来。他看着一身女装常服的沈星冉,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没有行礼,只是站在那里,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陛下今日,真美。”沈星冉挥退了左右,殿门缓缓关上。“谢辞。”沈星冉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谢辞坐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脸。“陛下深夜召微臣前来,不知是为了公事,还是……”“私事。”沈星冉打断了他,“太上皇催朕,要立储君。”谢辞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危险:“陛下看中了谁?要是哪个不长眼的男人,微臣今晚就去杀了他。”沈星冉看着他,突然凑近了谢辞。那股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幽香,钻进谢辞的鼻子里。“朕看中的人,是你。”那一瞬间,谢辞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对,你。”沈星冉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谢辞的下巴。“谢辞,你聪明,长得好。你的血脉,朕很满意。”谢辞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陛下是想招微臣为皇夫?”“不。”沈星冉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停在他的喉结处。“朕不立皇夫,朕只要一个孩子。”谢辞眼中的神色凝固了:“陛下这是要……去父留子?”“可以这么说。”沈星冉收回手,坐直了身子,“这个孩子,会是大晋唯一的继承人,但他不会知道你是他的父亲。”“谢家,更不能知道这件事。”“你永远只能是臣子,不能以皇父自居。”沈星冉看着谢辞的眼睛,“谢辞,你愿意吗?”这是一场很不公平的交易。谢辞看着沈星冉,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陛下啊陛下……”他站起身,走到沈星冉面前。他单膝跪地,握住了沈星冉的手,将脸颊贴在她的掌心。“您真是……太懂微臣了。”“微臣不在乎名分,不在乎谢家,更不在乎那个孩子认不认我。”谢辞抬起头,眼神中透着痴迷:“微臣只要……能成为陛下的一部分。”“只要那个孩子身上流着微臣的血,那就证明,微臣和陛下,永远纠缠在一起。”“这就够了。”沈星冉看着他这副模样果然,这把刀是最锋利的,也是最听话的。“既然如此。”沈星冉站起身,拉着谢辞的手,往内室走去。“那便……借君一用。”【古代女扮男装的太子】借君一用,不问归期内室的龙涎香烧得很浓,丝丝缕缕,缠绕在明黄色的帐幔间。谢辞握着沈星冉的手此刻竟在微微颤抖:“陛下……”沈星冉用另一只手,抚摸着谢辞的脸颊:“谢辞,朕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