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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阮萌萌满意地点点头。“以后离我远点。”她抛下这句话让苍野扶着自己往山洞里走。走到洞口的时候她又停下来。“芽芽。”她回头叫了一声。跪在地上的小雌性抬起头。“你昨晚跑这一趟挺辛苦的。”阮萌萌从自己的草药包里取出一小把晒干的红果。“这是已经晒过的无毒可以调味。”“拿去给你哥让他喝粥的时候放一点开胃。”芽芽愣愣地接过去。“为什么。”她小声问。“你哥昨晚差点害死我。”“你又不是你哥。”阮萌萌笑了。“你帮你哥求过我这一份我承你的情。”“以后你要是被部落欺负了可以来找我。”“但有一条。”她伸出一根手指。“你必须凭本事换。”“我这里没有白送的东西。”芽芽眼眶红了，抱着那把红果眼泪掉得稀里哗啦。“谢谢姐姐。”她趴在地上磕了一个头。阮萌萌没再多说转身进了山洞，苍野跟在她身后。等他们进了洞灰婆才带着部落的人灰头土脸地抬着黑齿离开。“你为什么把红果给那个小雌性。”苍野把山洞口的草帘子放下来。“因为她看起来不像她哥那种废物。”阮萌萌坐回干草堆里长长出了一口气。“而且她可能以后会有用。”“你打算用她。”“看她的造化。”阮萌萌闭上眼睛。“在蛮荒每多一个能用的人就多一分活下去的把握。”苍野盯着她那张疲倦的小脸。“你今天折腾人的手段倒挺多。”他走到她身前蹲下，粗糙的指腹擦过她被汗水沾湿的颈窝。阮萌萌耳根一热。“那是他太不中用。”她往兽皮里缩了缩。“随便灌点水就软成一滩烂泥。”“你刚才在外面的样子跟我以前见过的所有雌性都不一样。”苍野的视线顺着她的颈侧往下滑。“哪里不一样。”阮萌萌睁开一只眼睛。“别人哭。”苍野压低声音。“你笑。”阮萌萌想了想。“因为哭没用。”“笑才有用吗。”“笑能让对方害怕。”阮萌萌弯起眼角。“他们越觉得我不正常就越不敢动我。”苍野盯着她笑起来的样子，那双金色的竖瞳深处燃起一簇暗火，粗壮的手臂撑在她身侧。“睡吧。”他低哑着嗓子开口。“今天累了一上午。”阮萌萌点头，裹紧兽皮重新闭上眼睛。火堆里的木柴噼啪作响，苍野没有走，他在阮萌萌身边坐下来，宽阔的背挡住了洞口透进来的一切风声。阮萌萌的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她半梦半醒之间听见苍野贴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话。“以后你这副样子只能给我看。”她没睁眼，火光映在两个人身上。山洞外面部落的人已经走远，那三张兽皮叠在洞口的角落里散发着淡淡的兽毛气味。阮萌萌在睡梦里翻了个身，她不知道，苍野守在她身边一守又是一整天。苍野的第一份偏爱阮萌萌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洞里的火堆已经换过一茬新柴。橘红色的火光把整个山洞烘得暖融融的。她撑着酸软的胳膊坐起来只觉得脑袋还有点发晕。连续两天高强度的折腾让她这具瘦弱的身体到了极限。手脚发软得连骨头都透着酸劲。苍野不在洞里。阮萌萌揉着眼睛看向洞口那张新挂上去的草帘子。帘子编得密实把外头的冷风挡了个严严实实。这是什么时候弄的。她昨天睡着之前明明还没有这东西。阮萌萌心里泛起一点说不清的暖意。她拖着还没完全恢复的身子挪到洞口掀开草帘子往外看。太阳已经偏西了说明她至少睡了大半天。洞外的空地上多了一排新削的木桩歪歪扭扭地插在泥地里。看那粗糙的刀痕就知道是苍野的手笔。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林子方向传来。苍野高大的身影从树丛间走出来肩上扛着一只肥硕的野兔。他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一大把绿油油的野菜。阮萌萌眼睛亮了起来。“你还会采野菜了。”苍野走到她面前弯腰将野兔放在洞口那块她刷洗过的平石板上。“你昨天说过这种叶子能吃。”他把手里那把野菜递到她面前语气生硬。阮萌萌接过来翻看了一番。这是她前天教他认过的野葱和一种宽叶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