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妈就不是我的必需品了!我操!”胖子惊呼一声,顺着他裤管我们就看到一处凸起正在迅速往外钻,闷油瓶上去就抓住他的两只脚,裤腿位置紧紧箍住,直接那东西发出吱哇一声惨叫,被闷油瓶死死扣在手中。胖子整个人瘫在地上,我开了瓶水递到他嘴边,急忙道:“还好着么?”“你问哪个好着?”胖子喘了几口气,灌了几口水下去,说道:“算是保住了。”我也松了口气,此时将注意力移到闷油瓶手上,那东西还在拼死挣扎,身上那些尖锐突刺冒出头,就看到是之前洞顶上落下来的那种黑色指甲。但闷油瓶手劲极大,直接给它掐的快断气,指甲出来了一个头瞬间又缩了回去。我想了几秒,伸手过去扯了一下,那玩意捏在手中有些弹性,就是一个长条状的河豚,小张哥和张海客他们凑过来也看了看,琢磨道:“娃娃鱼?”我看了他们一眼,这几个张家人的脑回路都很不正常,能想到娃娃鱼我也是服了,这玩意分明就是蛤蜊精里的蛤蜊肉好么?往过凑近看了看,我分析道:“这是蛤蜊精的本体,像是鱼还是什么动物的变异。”参见——我很难描述清楚这种东西是怎么长出来的,但我大致推测了一下,这应该以前就是一种鱼类生物,后来受到微生物藻类或者菌丝什么的影响。那它体内的指甲盖,应该就是以这里宴会宾客的指甲为食物了。鱼型指甲刀么?我脑子一打岔,一下就想到了鱼雷。古人的灵感有时候真的令人叹为观止,但毕竟都还是人,和我们是一个物种,那么很多需求本质上都是共通的。我很难说这是不是古时候的方士一路爬到这里来,因为修仙打坐的时间比较长,又没有时间分心出去修剪指甲,所以发明出了一种全自动指甲剪。但久而久之,这东西受到污染,就出现了其他变化。我把我的想法说出来,在场只有张好好点头认可了我的说法,连胖子也没有搭腔。秀秀就道:“这个东西在这里数量很多,更像是祭品。应该是被人改造出来作为祭品供奉在这里。”活的祭品,还从祭祀台上跑出来了?但想想也是,这个东西最开始我看到的样子是一个巨大庞然大物,上面基本都是人为添加的元素。显然,古人在改造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这玩意最终会发生异变。我陷入了沉默,如今能推理出来的信息实在不多,于是几个人快速草草总结了一下:首先,这个宴会的主人到现在都没有露过面,我们从植家人过来的目的里反推,得出结论宴会主人可能是西王母,但至今没有看到过任何有关的东西。其次,这里宴会宾客的尸体,是各个朝代不同时期前来赴宴的人,最终死在了这里。最后,尸陀林应该是尸陀林主修炼的地方,但这里同时被布施成了古神的天葬台,却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这让我觉得,有什么信息被人为抹掉了。如果说齐羽体内的小怪婴真的是尸陀林主,那么这里,是不是被他布置成这样的?推理到这里,我忽然心中咯噔一下,一个念头油然而生,我看向胖子,说道:“你之前说小心点,可能是对的。”胖子也意识到不对劲,问道:“什么意思,植家人出现在这,有别的阴谋?”那帮人现在打斗动静已经弱了下去,刚才那道雷劈下来,洞厅一小半直接坍塌下去,压了很多人,秀秀带来的人马正在有序往外撤退。我说道:“首先一点,蛤蜊精刚才只有我能看到,对不对?但这玩意从它身体里钻出来后,你们都能看到,说明这东西本质上是真实存在的,只是被人用了什么方法隐藏起来了。其次,我们预料错了一点,植家人出现在这里,似乎是来充当容器的,这些蛤蜊肉从蛤蜊精体内跑出来,可以寄生到人体内,最后从这里走出去。”两个人对视一眼,张海琪忽然打断道:“你分析的方向是对的,这里的黑暗是它们能够抵达的边界,它们出不去,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这背后有一个主人,而这个人的目的,似乎是复活另一种消失的文明。”如果这背后的主人就是齐羽,那么就说明,他在利用苯教的仪轨,布置了一个巨大的陷阱场,将我们所有人集中在这里,是为了见证什么吗?怎么,难道我们都是他的燃料,地球已经容不下他了,他要把自己发射到月球上么?我承认,我有点抓狂了,我的科学知识在动摇,用了很短的时间,我理解了原始苯教里为什么那么多信徒最终会走向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