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祖明被气得鼻子喷白烟,抱起手正要嘲讽,被身边的刘婶儿狠狠掐了一爪,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死小子,跟人说陆野干活去了,再顶你这张破嘴胡说,你哥要是没了媳妇儿,老娘看你怎么给你哥赔上一个!”
“媳妇儿?!”
“刘婶儿你说啥呢。”
唐祖明觉得今天真是耳朵失灵了,听的都是一些什么阴间话。
刘婶瞪他,
“撬锁!叫别人守着你哥家门口看笑话呢!”
别的能不听,涉及到他野哥,这不得不听了,唐祖明瞪大眼睛回头,凶了一顿这些看热闹的人,才拎着钳子,老老实实撬锁。
干起事来,他动作倒是利落,不消片刻,“咔嚓”一声,挂锁断裂砸在地上,唐祖明有些不情不愿的站起来。
“撬好了。”
刘婶子瞪了他一眼,回头就冲着许禾笑得讨好。
“别理他,我们进屋,这屋子俩月没扫了,有点儿埋汰。”
刘婶子还贴心的拎上许禾的行李箱,带着她进屋,唐祖明挠着头跟着进门,回头拽着门把,怒瞪外头看热闹的人。
“看什么看,还不各回各家。”
黑脸说完,“砰”地一声甩上门,随手把门里的插销抵上,回头就警惕的瞪着许禾。
许禾没注意他,皱着眉毛盯着面前的土墙黑瓦,墙皮都斑驳脱落了,院子还是黄泥地,空气中全是潮湿的霉猩气。
刘婶利落的拎着许禾的东西进堂屋,大门打开,看着小姑娘的模样,有些局促的搓搓手。
“嗐,这臭小子俩月不落屋,脏点儿破点正常,一会儿我陪你收拾,弄干净点能住人。”
许禾走进屋里,比院子外头更浓的霉味呛住鼻腔,让她忍受不住的捂上嘴整个人下意识弯腰剧烈咳嗦。
“咳……咳咳……”
“呵,矫情。”
唐祖明抱手冷冷看着许禾这副模样,忍不住出言嘲讽,
“说吧,来找我野哥想怎么害他呢?”
许禾好不容易憋住咳意,有些不好意思的冲着刘婶子笑笑。
“婶子,我跟他说两句话。”
刘婶子看着小丫头通红的脸有点儿担忧,摆摆手,
“婶儿先收拾收拾,去吧。”
说完脸色一摆,冲着铁蛋急,
“死小子,给老娘好好说话。”
唐祖明白眼一翻,要被气死了,看着许禾走到自己跟前,轻哼一声抱着手出去,他倒是要听听这种女二流子要跟他说什么。
两个人走到墙角,许禾面色平常,抬起眼皮看着唐祖明,说。
“二个多月前,花花公子,你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她还敢提起两个月以前在舞厅的事,唐祖明脸被气得涨红,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把欣冉姐骗过去,想害她,野哥就不可能在黑舞厅被逮了,在牢里蹲了两月了,你还敢来找麻烦!”
他跟那个周静黎送江欣冉回来,留他野哥一个人在舞厅,后来赶回去,躲在巷子里看着他哥被带走了。
陆野原来消失的这两个月,竟然是蹲大牢去了?许禾瞳孔惊惧,眉心紧紧的拧着,可是书里没有写在黑舞厅门口,他有被抓的遭遇,这里面所有的变数,就只有她。
所以唐祖明说陆野被她害得蹲大牢,其实并没有说错。
许禾眼皮跳了跳,极力恢复镇静,深吸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