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和周镇岳这样亲密的时候,还有他看向对面这个男孩时,充满爱意的眼神。爱意?难道是他吗?可怎么会是个男人?周镇岳明明说过的,他不喜欢男人,不喜欢他,可是为什么……林青河找着话题和谷丰聊天:“你之前怎么没一直待在厂里呢?”谷丰端正姿态,道:“啊,之前想着去外面发展。”“一个人在那边也很辛苦吧?”在林青河记忆里,谷丰就是个小孩儿来的,经常“岳哥”“林哥”的喊,喊多了林青河也不免多照顾这个“弟弟”。之前在秦村时就听谷丰的父亲说希望他一直在本地工作,爷俩也能相互照应,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是去了外地。“还,还好。”谷丰原本对林青河抱有一些敌意,但对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关心,他甚至有点不知所措。一个陌生人为什么要关心他累不累?“这次回来还走吗?”“不走了。”“那很好啊,你爸爸应该也不想让你跑太远,老人家肯定担心。”“是,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也不知道面对一个年纪比他还小的人,怎么就变成了一种被长辈盘问的情况。但林青河这个人,好像还不错。林青河对谷丰说道:“晚上一块吃个饭吧?咱们也,额,你们也很久没见了。”谷丰答道:“没问题。”周镇岳看向林青河,问:“还去之前那家?”“都行。”福兴居又上了几道新菜,他们决定当单恋不是相爱=============================这顿饭谷丰吃得食不下咽,有些话他很想和周镇岳聊聊,但又怕对方会觉得冒犯对他生气疏远,可如果今天不能听到个结果,他曾经的喜欢就像个笑话。饭局终了,林青河对周镇岳说:“你先外面待会,我等会儿出去。”“行。”谷丰心情差到脸上都维持不了今天一整天的体面了,靠在椅背上半阖着眼看向林青河,说:“小林同学有话要单独对我说啊。”“你喜欢他?”“怎么?你着急了?”林青河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十几年前我见过你们,你们两个可能都没有记忆了,但我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