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怎么不见了?”王强四处找了找,说:“刚刚还在我们床上啊。”陈美娟躺在床上表情痛苦:“王强,我肚子不舒服”“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老说不舒服啊?”“我、我不知道。”林青河问陈美娟:“你这段时间有来月经吗?”王强满脸不快:“你问我女朋友这种问题干什么?”“你连她月经正不正常都不知道?那你怎么确定她没有怀孕?”这男人哑口无言,只好又问陈美娟:“那你,你那正常吗?”陈美娟断断续续地说:“我,之前就一直不太规律,这、这几个月,也的确没有来”林青河看向王强:“你也没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我们哪儿能去的起??”林青河睨了他一眼,无话可说,转身回去了。周镇岳还是躺在床上没醒,林青河坐在他身边,趴下来,耳朵贴在他的心脏上,仔细聆听他的心跳。听起来似乎还是像从前一样,炽热、有力,可是为什么一直不醒呢?林青河自言自语道:“你这样,我真的很担心。”“你等我醒来的那段时间,也是这样担心吗?”“你不会让我等太久的,对吧?”林青捧着他的脸,闭上眼蹭了蹭他的额头,“周镇岳,我愿意当你的老婆仔,你能快点醒过来吗?”林青河感受着他的体温,就这么靠在他的肩头睡着了。天完全亮了,这个地方没再发生什么事情。“啊!”陈美娟发出了痛苦难忍的叫声。林青河去了他们房间才发现,仅一夜之间,陈美娟的肚子就变得很大,看起来像是已经怀了五六个月。“你怎么会”王强离陈美娟很远,恨不得从来没认识过她。“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不是陈美娟!”王强显然被这种诡异的场景吓到开始语无伦次,他的声音颤抖着,对林青河说:“就算是怀孕,人的肚子怎么会一晚上就变这么大?!还有那个孩子!一直都没出现,一直、一直都”“强哥,救救我,我的肚子好痛。”陈美娟蜷缩着身体,冷汗流到把头发都浸湿,没过多久便晕了过去。林青河到处搜寻可以用到的东西,可这个地方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甚至连水房都没有。这座建筑已经被他们来来回回一个角落都没放过地找了很多次,没有热水,没有急救用品,没有出口,所有前后门都被锁成铁桶一般,除了窗户。“窗户?”王强听到林青河的话,问:“窗户怎么了?”“实在不行,试试把那些床单都打成死结,然后顺着窗户爬下去,只是比较危险。”“我不怕危险,我要离开这儿,我看这鬼地方才是最危险的。”林青河帮忙把所有能找到的床单都堆放在一起,打成一个结实的死结,以免攀爬途中突然断裂。王强和他搬了一张铁架床放到窗边,把绳子的一头紧紧系在铁架床上,做完这一切,王强看起来有些激动,他终于能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了。王强爬上了窗户,两手抓紧了绳子,离开之前,林青河提醒了他一句:“人命关天,不管怎么样,希望你能找到医生过来。”王强若有所思看了林青河一眼,说:“看情况吧。”林青河没再说什么,又回到了房间。周镇岳没醒,陈美娟也晕了过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天色又快黑了,王强已经离开很久了,但什么消息都没带回来。好像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周镇岳的身体变得有些凉,林青河张开双臂抱着他,尽力包围住周镇岳的整个身体,把自己的体温传递给他,也许能捂热一点点。又一夜。“砰!”一声玻璃碎裂的巨响传来,是王强他们的房间。林青河走了过去,窗户外面正是王强。他被倒挂着吊了起来,四肢扭曲着,身上到处沾满了血,正对着他们这个方向。陈美娟还在床上没醒过来,她的肚子看起来又大了些,大到像快要炸了的气球。林青河一步一步退到走廊,靠着墙搓了搓脸,什么时候他才能不再误入这些瘆人的地方,折磨一个正常人对他们来说有什么意思呢?有的时候他甚至开始怀疑,他所经历的这些是不是都是幻觉?难道他早就变成了一个精神病而不自知?这一切也许都是他幻想出来的?他明明是个很健康的人啊,怎么会这样“嘎吱,嘎吱,嘎吱”是什么东西在啃咬的声音,林青河抬头看向王强他们的房间,窗户外倒挂着的尸体不见了,他往前走了两步,探头看向屋内,那个孩子正啃食着他母亲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