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去谈工作吗?我去是不是不合适啊?”“工作已经结束了,今晚是去玩儿的。”“行,那我也去。”东城在娱乐产业方面一向走在最前头,什么国内国外的新奇玩意儿都会在这个地方最先出现。黄志杰请他们来的地方,是他们从未体验过的新世界。整个一楼人头攒动,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大厅内都到处摆着街机,大多是年轻的男男女女在玩,时髦的卷发和扎眼的皮衣搭在一起,很是赏心悦目。他们一路顺着的楼梯走到三楼的某个房间,房间的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幕布,一个服务员站在角落操作着ld机,放了一首《北国之春》,歌声大到说话的声音都听不清楚。“周厂长来来来,你们快坐!”黄志杰拿了几杯酒递给了他们,他先去和林青河碰了碰,说:“哎呀林先生,周厂长的朋友就是我黄志杰的朋友!你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说,我绝对都给你通通办好!”说完,黄志杰又去找林青河碰杯,周镇岳截胡了他的酒,笑道:“这就不劳烦您了,不然还要我干什么呢?”“周厂长说的是,林先生今年多大啦?有没有老婆仔啊?”“老婆仔是?”“就是老婆的意思啦!”林青河才知道这是他们当地对妻子的称呼,“我今年二十四,没有,也不打算找。”“这么漂亮的小男生不多识几个仔多可惜!”周镇岳颇有些不耐烦,说道:“黄厂长,他的事有我操心就够了。”王宏亮眼看情况不对,立马端着酒凑了过来,“黄厂长黄厂长来来来,我跟您喝吧,我家正好有个小舅子到年纪了,您帮我牵个线呗?”“冇问题啦!”酒过三巡,几个人还在一展歌喉,周镇岳后悔今天带林青河出来了,他总觉得这群人里有些视线在直勾勾地盯着林青河,但来回扫视几遍都没抓到。林青河胳膊撞了撞他,周镇岳回头看向林青河,对方用口型对他说:“卫、生、间。”哭声=====================两人走到屋外,关上门,嘈杂的声响总算被隔绝开来。“早知道他说的卡拉ok是这样,我就不带你过来了。”林青河笑着说:“也算是见了见世面?”卫生间在走廊尽头处,林青河出来时,周镇岳紧紧盯着走廊的某个方向。“怎么了?”周镇岳说:“你有没有听到小孩儿哭声?”林青河屏息凝神片刻,说:“好像没有,你听到了?”“可能刚刚那里面太吵,耳鸣了吧。”两个人回到了包间,打开门却发现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回头再看,走廊里也黑灰一片了。林青河用力闭了闭眼:“又来啊。”话刚说完,颂钵声也从远处传了过来。“一错万般错,一名换长宁。”“这次的诫语还挺有针对性,就是不知道‘一名’是指谁。”周镇岳看了看周遭环境,说:“那我刚刚听到的哭声应该不是幻听了。”“啊!!!”一声女人的尖叫声传来。“好像在一楼。”“走。”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坐在地上,旁边还站着一个年纪相仿的男性。“这是什么鬼地方啊?”“你快起来,咱们去外面看看。”男人使劲推了推门,是锁着的。林青河问道:“你们是本地人吗?”女人又尖叫了一声,男人也被突然出现的他们吓了一跳,但还是对坐在地上的她吼了一声:“你老一惊一乍的干什么?”然后又看向林青河周镇岳,问:“你们又是什么人?”“我们是外地的,来东城玩。”“我来这里打工,这是我女朋友,她是本地人。”“我肚子不太舒服,你扶我一把嘛。”男人看起来不太情愿似的,伸手拉了一把,女人看起来脸色苍白,像生了场大病似的。“你不舒服吗?”林青河问她。女人不好意思道:“不知道这两天怎么了,总觉得肚子很痛。”“啊呜”一阵婴儿的哭声从角落里传来。女人寻着哭声的来源,疑惑道:“这里怎么会有孩子的哭声?”大厅前台水泥台面下居然藏着一个孩子,被一块白色的破布包裹着,到处都沾满了血迹。“天哪,强哥,你快看!”王强走了过去,看到地上的婴儿,嫌恶地离开了,说:“离那东西远点,不吉利。”“你怎么能这么说?这是一个生命啊。”“你能养得起?那你养吧,我不耽误你。”陈美娟追上了他,说:“我没有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