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灼夭沉默地坐在床边,拿起一旁的剪刀,动作利落却毫不怜惜地剪开他背上那早已被干涸血液和脓液黏在伤口上的破烂衣物。“嘶……”布料分离牵扯皮肉的剧痛让花砚池倒吸一口冷气,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硬是将后续的痛呼咽了回去,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他等了许久,也没等来后续。正当他疑惑的时候。“我的好哥哥,”花灼夭突然俯下身,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他血肉模糊的伤口,带来一阵诡异的,混合着刺痛和微痒的战栗,“你似乎,完全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呢。”花砚池身体猛地一僵,不是因为伤口的疼,而是因为她话语里那冰冷的意味。“夭夭,我……”他声音沙哑虚弱,带着急切想要解释的惶恐。他此刻才真正明白,她昨日那句“我的哥哥,只能用来守护我”并非简单的依赖,而是带着绝对的占有欲欲的警告!而他,却让她为了自己,独自闯入了龙潭虎穴,若是她因此受到丝毫伤害……他简直不敢想象!“哥哥啊,”花灼夭的气息如同毒蛇,点点沿着他伤痕累累的脊背向上游移,所过之处,激起他皮肤一层细小的疙瘩,“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这不听话的行为呢?”当那温热的气息最终喷洒在他敏感到极致的后颈时,花砚池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对不……”他想道歉,想祈求她的原谅。然而,话音未落。“嗯哼!”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和别样意味的闷哼声从他喉间溢出。花灼夭竟低下头,用那双饱满诱人的红唇,贴在了他后颈脆弱的肌肤上,然后重重地咬了下去。不像是亲吻,更像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带着惩罚性的力道。一阵尖锐的刺痛过后,是火烧火燎的热度在那片皮肤上蔓延开来,迅速窜遍全身。那不是纯粹的疼,而是一种诡异的,让人心慌意乱的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血管里窜动,直抵心口,搅得他心神大乱。而这,仅仅是个开始,花灼夭的唇并未离开,而是沿着他紧绷的脊柱曲线,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上游移,湿热的呼吸拂过他每一个张开的毛孔,最终,停驻在他那早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垂上。紧接着,柔软而湿热的舌尖,带着漫不经心的戏弄,轻轻舔舐上他极度敏感的耳垂。你该知道,有些人不是你惹得起的!“轰!”花砚池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点被触碰的方寸之地,巨大的战栗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残存的理智。他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昂贵的丝绸床单几乎要被他生生撕裂。“不……不要…”他徒劳地挣扎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于什么?“夭夭……”可最后那一声呼唤,却染上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渴求。他想要更多!理智如同沙堡,在猛烈的冲击下迅速崩塌,消散,被内心深处那不见光的,疯狂的渴望吞噬殆尽。花灼夭似乎察觉到他防线的溃败,舌尖恶意地微微移动,换了个角度,更加深入地逗弄着那脆弱的耳廓。花砚池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眸子,此刻被情谷欠和挣扎染上了一层猩红。他苍白的唇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逸出急促的喘息,竟也浮现出一抹诱人的绯色,仿佛在昭示着他理智的全面沦陷。“夭夭……”他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彻底沉沦的温柔。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转过头,甚至企图翻过身,将他的夭夭紧紧拥入怀中。什么家族责任,什么理智,什么克制……统统都见鬼去吧!他不要了!他只要她!就在他即将转身,即将被谷欠望彻底主宰的千钧一发之际,花灼夭的舌尖骤然撤离。呃啊!钻心刺骨的剧痛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将花砚池从情谷欠的深渊狠狠拽回现实!他痛得蜷缩起来,额头上刚消退的冷汗再次涔涔而下,脸上那抹因情动而生的红晕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失血过多的惨白。花灼夭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如同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下次,”她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带着凛冽的杀意,“我就先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