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峥抬手揉眉心,“是什么事你心知肚明,我懒得说,你觉得方紫婷为什么没有把你供出来?”“季骁现在在牢里,他是最无辜的,你小心他出来报复你。”苏曼汐脸色一白,焦急地问:“表哥,季骁什么时候出来?”“你自己去查。”……云卿进入孕晚期后,她好像得了产前焦虑症,夜里会失眠,感到坐立不安,变得烦躁敏感。傅聿琛很快就发现她的不对劲,他撞见云卿发呆,还经常盯着一个地方看很久,会莫名其妙流眼泪。他联系医生才知道她很有可能得了产前焦虑症,产前焦虑症会影响胎儿发育,严重会导致早产流产。挂断电话后,傅聿琛从阳台回来,女人坐在沙发上看书,她低着头,眼睛是在看书,却一动不动。傅聿琛站在那看了她几分钟,几分钟过去了,她书一页都没翻。他喉头干涩发紧,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明天要不要跟我去公司?”云卿蓦然回神,眼底一片茫然,眼神不似从前明亮,“我去干嘛?”“怕你太无聊,去看我工作?”云卿思忖片刻,“那更无聊了。”傅聿琛心一紧,转移话题,“我约了摄影师明天来家里拍孕妇照。”数秒都不见她回应,傅聿琛握起她的手,修长的五指穿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要拍吗?”云卿稍怔,低头看到一双十指相扣的手,男人手指根根分明,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很好看。“你不想拍?”云卿摇了摇头,“孕妇照有什么好拍的?而且我现在这么丑。”说着,她低头看自己的肚子,仅剩一点腰线,肚子大站起来都看不见脚尖,脚好像还有点水肿。“哪里丑了?你身材和以前一样,整个孕期你只长肚子。”“不想拍。”云卿也知道自己的情绪变化,她对什么事都提不上兴致。如今孕35周了,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翻身困难,还要频繁起夜。不怀个孩子就不会知道孕妇有多辛苦,她还要焦虑孩子生下来后,她和孩子分离,再也见不到孩子。就像她的亲生母亲把她抛弃在浔洲的一个孤儿院一样。她低垂着眼皮走神,傅聿琛揽上她的腰,“老婆,可是我想拍。”云卿猛地一僵,偏眸对上他漆黑如墨的桃花眸,他眼尾上挑,眼型像是在魅惑人,里头倒映着她的脸。傅聿琛凑近她耳边,刻意压低嗓音,“老婆,我们拍孕妇照吧。”他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她耳廓处,有些痒,云卿心跳加快节奏,“你,你为什么要那样叫我?”自从她怀孕后,在做那种事时,他会逼迫她喊他“老公”。他自己从来没喊过老婆。她的脸被他用双手捧着,唇瓣被他吻住,呼吸都是彼此的味道。“想喊就喊了。”傅聿琛温柔地撬开她的唇齿,极尽缠绵地吻着她。男人猝不及防的吻袭来,云卿嘴巴里溢出声音,一开始被他吻得忘了反应,后面被他带动,回应他。这个吻时间不长,云卿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想流泪,她把这一切归结于肚子里怀了宝宝,情绪变化。傅聿琛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温柔,“好了,别胡思乱想了,你很好,我们宝宝也很好。”云卿闻言眼眶湿润,眼里似有眼泪在打转,原来他发现了她的异常。“傅聿琛,我是不是病了?”她声音带着哭腔,眼睛一眨,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抵在傅聿琛的手背,他手一抖,“别哭。”他极少和女人打交道,一时不知如何安慰她,“你没有得病,是你太无聊,总是喜欢胡思乱想。”“过几天就会好了。”他说得云卿更想哭了,她觉得她是因为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怕一生下来,傅老爷子要她和傅聿琛离婚。怕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了妈妈。傅聿琛一个劲地帮她擦眼泪。结果越擦越多,他干脆用吻吻去她的眼泪,而后下移,吻住她的唇。这次的吻不同刚才的吻,他吻得较凶,如果不是顾及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会吻得更加深入。吻结束后,云卿气喘吁吁,眼睛都被她哭成兔子眼了,男人温柔地拭去她的眼泪,沉声威胁她。“再哭就吻你。”云卿:“……”滑倒傅聿琛拿纸巾擦掉她脸上的泪痕,“我明天在家里办公,摄影师十点就到,我们拍半个小时孕妇照。”“一定要拍吗?”“嗯,拍照留纪念。”这一晚,云卿睡得很安稳。夜里起夜上洗手间,傅聿琛睡眠像是很浅,醒来抱她去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