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琛笔挺地站在门口,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头上旋转彩灯打在他身上,衬得他的脸格外深邃。何欣圆内心咯噔了一下,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她握紧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告诫自己千万别慌。傅聿琛一双泛着冷意的眼睛紧攫住何欣圆,“云卿呢?”声音极冷,让人不禁噤若寒蝉。一瞬间,空气仿佛被男人冰冷的气息侵蚀,沉寂得让人喘不过气的空气在包厢蔓延,众人绷紧身体。方紫婷握紧拳头,努力让自己声音平静下来,“云卿回去了啊,不到九点她就走了,估计在路上。”“对,她确实走了,我们还想留她多玩一会儿,结果她说九点必须回去。”秦德睿跟着附和。傅聿琛利落的下颌线紧绷着,狭长深邃的眸子泛着摄人心魂的幽冷。“是吗?”方紫婷死死攥住何欣圆的手,何欣圆紧张得手心都在冒冷汗,她露出一抹笑,“是的,云卿确实回去了。”傅聿琛看向何欣圆的眼神极其冷漠,“我再问一遍,云卿呢。”何欣圆觉得如果眼神都杀人,她和在座的人早已千疮百孔了,她咬死不说,“傅总,她真的回去了。”“是啊,她真的回去了,估计已经到家了,要不你给她打个电话?”傅聿琛目光扫向宁远,“联系佰迪乐总经理,调监控。”话音一落。所有人面色煞白。宁远吩咐后面的保镖去联系佰迪乐总经理,随后看向那几个脸色苍白的人,“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何欣圆闭了闭眼,声音都在颤抖,“云卿在冠澜酒店1406套房。”傅聿琛转身大步离开,仔细看还能看到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几个人顷刻间消失在包厢门口,包厢传来隔壁要死不活的歌唱声。“你说到底为什么,都是我的错,都把爱情想得太美现实太诱惑。”蓬蓬裙女人抓住方紫婷的手,“我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欣圆,现在该怎么办?”何欣圆呼吸很乱,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你们问我,我怎么知道?你们觉得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你们有想过吗?”方紫婷呼吸凌乱,“这一切都是苏曼汐策划的,我们只是拿了钱办事,谁知道傅聿琛会突然回来啊?”何欣圆冷笑,“拿钱办事?你是为了报复季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这样自己没捞到半点好处。”“欣圆,傅聿琛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要把苏曼汐供出来吗?”“你说呢?”与此同时,冠澜酒店1406套房。云卿手里拿着一根银色发簪,她缩在角落里,用发簪尖锐部分向前面挥舞,“你…你别过来。”季骁忍得额头青筋暴起,好在秦德睿下的剂量不大,如若不是云卿突然醒来,他已经得逞了。到底还是太喜欢她,看到她这副样子,他不忍心伤害她。当知道床上的女人是云卿时,他懵了好久,强忍着欲望盯着她看了几分钟,也就是这几分钟,她醒了。如若不是中了药,他也不会想要她,他想得身体快爆炸了。他迈着沉重的步伐朝云卿走去。云卿心脏扑通扑通狂跳,拿着发簪的双手抖个不停,颤抖着声音,“我再说一遍,别过来!”她声音很大,都破音了。季骁停下脚步,看到她如此害怕他,心脏疼得他难以呼吸,“你先把发簪放下,我不会伤害你。”他声音沙哑极了,像是在极力忍耐着,双眸泛着浓浓的欲望。云卿强装镇定,她咬唇让自己清醒点,“季骁,你走好不好?”“今天这一切我就当没发生过,我就当今天没见过你,你走吧。”她声音沙哑带着祈求的意味,季骁喘息一声,“云卿,我中药了。”“所以呢?关我什么事?”季骁怎会不知她在拖延时间,他直接挑明,“云卿,傅聿琛在国外没回来,你在京城没朋友。”“你拖延时间也没用,没人会来救你,你救救我,我忍得快爆炸了。”云卿呼吸越来越急促,握着发簪的双手泛白,她不是傻子,她看得出季骁被人下药了,是那种药。季骁双目猩红,呼吸沉重,柔声道:“云卿,你救救我吧。”云卿冷笑一声,把发簪尖锐部分扎向脖子,目光坚定,“是吗?”“这样呢?有没有用?”她今天穿了一套新中式服装,特意用一根细长银发簪把头发盘起来,没成想这支发簪成了她的救命武器。季骁神色复杂,她竟用死来以示清白,“你在介意什么?不就是一场性事?男人是谁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