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方压根不顾她的感受。……结束后,傅聿琛趴在她身上喘息,怀里的女人一动不动,他摸到一片湿热,抬头看到她满脸泪痕。他忽地一僵。刚才那个姿势看不到她的脸,看到她和异性去吃饭,还喝了酒,对他爱搭不理,他便嫉妒得发狂。云卿眼睛哭得通红,眼睫毛湿漉漉的,男人忽然伸手要摸她的脸,她抬手打开他的手,“别碰我!”他本能的用右手,被她这么用力一挥,手臂钻心的疼袭来,傅聿琛疼得剑眉紧锁,那只手都在发抖。云卿怔了一瞬,抬手狠狠抹掉眼泪,看都不看他一眼,光着身子一瘸一拐的朝浴室方向走。傅聿琛脸色僵硬,看着那抹倩影消失在浴室门口,心脏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久久不能回神。房间很静,他过很久才找回自己声音,“真倔,不会服软吗?”浴室里,云卿任由冰冷的水冲刷身体,用沐浴球使劲搓身体,她皮肤本就白嫩,很快就被搓红了一大片。脏,好脏啊。昨天才和苏曼汐做过,今晚又来和她做,还不顾她的意愿强迫她,云卿越想越觉得自己脏。这个澡云卿不知自己洗了多久,她身体很冰,摸起来没有一丝温度。转念一想,她为什么要洗冷水澡虐待自己?她给浴缸放满水,撒上玫瑰花瓣,踏进去舒舒服服地泡澡。温热水浸泡着身体,云卿紧蹙的眉心舒展开来,仿佛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她缓缓闭上眼睛。这个圆形双人浴缸是恒温智能的,无论泡多久温度都不会变化。约莫过了二十几分钟,一道开锁声传来,明明她进来已经反锁了,云卿猛地睁开眼,往门口看去。脚步声越来越近,映入眼帘的是一道颀长高大的身影,往上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男人站在几米外开。“出去!”云卿条件反射用双手捂住胸口,漂亮的眼睛泛起冷意,声音一改往日的温柔,沙哑且冷漠。傅聿琛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幽深的眸子直落她脸上,“赶紧出来。”他撂下话离开。云卿对这种命令式口吻很不屑,当她是任他揉搓的小包子吗?可她洗得确实够久了,皮肤都要皱了。她磨磨蹭蹭在浴室里吹干头发,裹紧身上浴袍,门一打开撞见男人清隽帅气的脸,目光与他对上。云卿很快移开视线,错开他,抬脚往床上走,还没走两步,男人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停下来。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不大,云卿不敢用力挣扎,生怕弄到他的手,她眸光冷冷凝向他,“放开。”“过来。”傅聿琛骨折的右手还没好,一用力拉她就会疼,他松开手,用没受伤的左手握住她。云卿被迫跟着他走,她深吸一口气,“你有什么事就说。”傅聿琛默不作声地拉她在沙发坐下,他侧着身体正对她,女人身上紧裹着浴袍,面容很平静。房间突然安静下来,数秒后,猫叫声打破了这份寂静。山茶迈着猫步走进来,叫声还没喵出来,傅聿琛冷声,“出去。”山茶一溜烟儿就不见了。房间回归安静。“眼睛都哭肿了。”云卿抿着唇一语不发,他突然伸手过来扒她的浴袍领子,她僵硬着身体,“你做什么?还没做够?”傅聿琛动作稍顿,沉默不语,目光直落她领口,她冷白的脖子有几道暧昧吻痕,锁骨也有。往下是搓得通红的皮肤。云卿知道他在看什么,她把领子揪紧,冷着脸始终不看他一眼。房间静的仿佛掉根针都能听清。良久,傅聿琛开口:“云卿,跟我生疏的是因为我昨天晚上跟苏曼汐共进晚餐,一起去酒店开房?”云卿眼睫轻颤,想不到他会主动跟她解释,不愧是掌握一个企业生死的总裁,观察力竟这么敏锐。她自认为她没有对他表现出生疏的举动,相处也和往常一样。“云卿,我跟苏曼汐没什么。”云卿眸光微动,没什么还一起去吃烛光晚餐?一起去开房?“昨天是苏曼汐生日,我去安尔澜餐厅应酬,结束在门口偶遇她,她以朋友身份让我跟她吃个饭。”“她喝的不省人事,我给她开了安尔澜酒店套房,送她进去我就走了,出安尔澜酒店遇到迈腾陈总。”身软嘴硬“看时间还早,迈腾陈总想跟我聊yc上市的事,陈总和我父亲是老朋友,我便陪他喝了几杯。”“谈话结束后已经十一点多了,先前和苏曼汐喝了红酒,后面和陈总喝了白酒,我醉得意识模糊。”云卿知道红白酒混着喝更容易醉,她并不知道他跟陈总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