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角泛着浅浅的红,像是熟睡后被人吵醒的模样,傅聿琛微侧过脸凝向肩膀,随后看向她。云卿表情错愕两秒,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她迅速松开他,小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话落,男人掀开被子下床。云卿脱口而出:“你去哪?”然而男人没回头看她一眼,径直出了房间,房门“砰”的被他关上。房间回归平静。云卿从床上坐起来,唇角弯起弧度,他应该没发现她是故意的。她仗着自己在例假中,肆无忌惮地引诱他,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云卿身体已经调理好了,协议仅剩三个月,如果这三个月内她怀不上孩子,那她要赔付两百万违约金。可傅聿琛每次和她做都会做措施,想要怀上孩子真的很难很难。可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与此同时,隔壁次卧。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响彻浴室,身材伟岸的男人站在淋浴下,冰冷刺骨的水沿着那张英俊的轮廓缓慢流下。不多时。男人从浴室出来,短发还在滴水,身上只裹了条浴巾在腰下,露出健硕的胸膛和性感人鱼线,以及肌理分明的腹肌,冷白肌肤流淌着水珠。云卿没想到傅聿琛一整晚没回房间,手机是摆设?云卿抬头往前看,男人身姿笔挺地站在那,那双黑眸深不见底,内里蕴着她读不懂的情绪。空中陷入长久的沉寂。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打破这份寂静,“不上班穿什么高跟鞋?”讨厌穿高跟鞋还穿?云卿连形象都不要了,干脆坐在台阶上,耳边传来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她抬眸看到一双桃花眸。傅聿琛站定在她面前,女人苍白的脸色缓和了些,细眉始终皱在一起,表情似痛苦,小声责备他。“你走那么快干嘛?”“你有事?”他问。“有啊,不然我会叫你?”长达九个多月的相处,时间很奇妙,她对他说话不再是那般小心翼翼,不再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他们之间的相处不像夫妻。像熟络的朋友。云卿仰着漂亮的脸蛋,睁着一双潋滟无辜的眼睛,温柔的嗓音里裹挟着委屈,“你不能把我扶起来吗?”傅聿琛弯下腰握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来,女人曼妙的身体靠过来,一股淡雅栀子花香涌入鼻息。下一瞬,对方柔软的红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喉结,傅聿琛呼吸一沉,眸色晦暗不明,凝着她不语。云卿脸一红,下意识往后退,被崴的脚传来钻心的疼,她强忍着疼痛,语调带着歉意,“对不起。”女人声音诚恳,表情认真,脸上浮现几许羞赧,不像是故意的。“我今天下午去学插花,在餐厅偶遇季骁,刚好顺路,季骁就送我回来,我跟他说我已经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