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她怀疑傅聿琛把她当佣人使唤了,他问的问题必须回答,他现在就像财阀大少,她是任听使唤的佣人。“傅总,我觉得我不配直视您。”云卿思来想去只想到了这一句。傅聿琛轻呵一声,大手握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拉,女人柔软曼妙的身体摔在他身上,他顺势把她压下。男上女下的姿势极其暧昧。云卿呼吸一窒,心跳如擂鼓。她连呼吸都是紧张的,鼻尖全是男性荷尔蒙味,颤着声音说:“傅聿琛,我生理期来了。”然而傅聿琛像是没听到她说话一般,垂着眼皮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你发型没对称他挨得极近,云卿呼吸都是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木质香和浓郁的酒味掺杂在一起,谈不上好闻。傅聿琛冷白的肤色染上了酡红,幽深的眼眸锁定她的眼睛,脸缓慢地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四片唇瓣近乎贴在一起。云卿眼睫毛都在颤抖,把脸偏过去,男人滚烫的唇擦过她的嘴角,她身形一僵,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着。“傅聿琛,我生理期真来了。”云卿紧张得连声音都在颤抖。第一次对这种杀伐果断的男人撒谎,其实这是个好机会,说不定今晚怀上孩子,可一想到不宜有孕。她便放弃了。她那天真有阴影了。如今他又喝醉了,指不定有多禽兽,她还不想死在床上。下一瞬,压在身上的重量没了,云卿赶忙站起来,她轻吐一口气。男人脸色平静,仿佛刚刚压在她身上的人不是他,他端起茶几上水喝了几口,视线盯着大床,“去铺床。”云卿一怔,视线往大床那边看去,一床柔软的被子只有她躺过的地方凌乱,他那边很整齐。他是不是有强迫症?然而她还没把床铺好,耳边又传来他的声音,“把杯子放好。”云卿迅速铺好床,来到茶几把那个杯子放好,看到他目光环顾一圈,似是在找哪些东西没摆好。“还有抱枕,抱枕没放好。”云卿:“……”她走过去把沙发上抱枕摆放整齐,刚直起身子,耳边又传来低沉沙哑的嗓音,“你发型没对称。”云卿忍不下去了。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凝视他,嗓音里带着怒火,“你是不是有病?我发型不对称关你事?”傅聿琛蹙眉,“你骂我?我说的确实没错,你的发型就是没对称。”步入职场,云卿原本的黑长直烫成了波浪卷,斜中分刘海衬得她脸型小巧又精致,露出饱满的额头。云卿悄悄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嘀咕,你是玉皇大帝吗?骂不得?“发型……”云卿强行打断他的话,“你先去洗个澡,我在你身上闻到了味道。”“是吗?”傅聿琛抬手嗅了嗅,一股浓郁的酒味充斥着他的鼻腔,他缓缓皱起眉心,“好像是有味。”他没再搭理她,走向浴室。云卿长舒一口气。不知他明天酒醒会不会记起这些,会不会觉得尴尬,不过照这大少爷的性子,记起来又没什么。次日,云卿醒来没见到傅聿琛,她和平日里一样坐司机的车去公司。上午十点多,偌大的总裁办无一人说话,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办公室静得只剩下敲键盘的声音。“请问哪位是云卿小姐?”闻言,整个总裁办的人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不约而同地看过去,入目的是一个穿着跑腿服装的小哥。小哥拿着一束包装得精致漂亮的红玫瑰花,没听到有人应,小哥又喊了一遍,“请问哪位是云卿小姐?”云卿开口:“我是。”跑腿小哥抱着花快步走了过去,“这是您的花,请您签收。”“有送花人信息吗?”云卿皱眉凝向那束玫瑰花,心里一阵疑惑。跑腿小哥摇头,“对方要求保密信息,平台这边不能透露购买方信息,有张卡片,您可以看卡片判断。”云卿签下名字,接过那束花。她从花里抽出一张粉色卡片,卡片上写着:【玫瑰与晚霞共绘浪漫,你是我藏在心底的夏意泛滥。】就在这时,她耳边传来安娜的声音,“云秘书,谁送的花啊?”安娜说着瞄了卡片一眼,“怎么没有署名,是你的追求者送的?”耳边忽然响起由远到近的脚步声,来人是傅聿琛,他后面跟着梁旭。从总裁办公室去乘电梯须经过总裁办,云卿工位离过道最近,听到脚步声她便知道是傅聿琛。男人一件私人定制深灰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面容清隽帅气,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优雅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