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行打断云述的话,红唇扬起一抹弧度,“觉得凉快吗?”“你,你欺负小孩!”云卿冷哼一声,把水枪丢地上,目光扫向云述,“再有下次可不是这么简单了,看谁疯得过谁?”几个小孩心有不甘,看到傅聿琛阴沉着一张脸,灰溜溜地跑了。傅聿琛转身注视云卿,女人微低着头,他看不清她的神情,她脚踩的地方有一滩水渍,高跟鞋都湿了。他视线往上移,女人后面的卷发湿成条状,礼服是藕粉色的绸缎面料,沾了丁点水就很容易看得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始终低着头,动都不动一下。傅聿琛收回视线离开,原以为她会任人欺负,是个受气包子。……这边厢,宴会到了最重要的环节,云郁航和戚容两人推着生日蛋糕走向云老太太,“妈,生日快乐!”云老太太笑了笑,视线环顾一圈都不见傅聿琛和云卿,她蹙了蹙眉,又看了一圈,依旧不见他们。这时,耳边传来窃窃私语声。“咦,怎么不见傅聿琛呀,他没来给云老太太庆生吗?”“云家二小姐好像也没来,是长得太丑不敢露面吗?”“传言云卿相貌平平,常年干农活,一双手长满了茧子,估计是相貌丑陋,云家不让她露面吧。”“傅聿琛也没来,前几天宗老爷子生日他去了,他妻子奶奶生日他却不来,这一点面子都不给啊。”“到底是云家高攀了傅家,傅聿琛来与不来,云家敢说一个字吗?”这些话一字不差地传进了云老太太耳里,她气得胸腔上下起伏。戚容小声安慰她,“妈,您小心身子,别生气,我打电话问问云卿。”云郁航脸色很难看,傅聿琛作为孙女婿却不来参加生日,不用明天,就今晚,云家会沦为京城的笑柄。戚容走到阳台外边打电话,云戚愿跟在她后面,一副看戏模样。不料电话刚接通,云老太太突然走过来,“把电话给我。”云老太太接过电话开门见山就问:“云卿,你和聿琛怎么回去了?”云卿正在回御景山庄的路上,狭小的后车座里只有她和傅聿琛,他们都靠窗坐,中间空出一个位置。“云卿,说话!”云卿握着手机的指骨微微泛白,“奶奶,我身体不舒服。”“装,你继续给我装,你不舒服自己回去就行,为什么叫聿琛回去?”“云卿,你就是想让我出尽笑话是不是?你心肠怎么那么歹毒啊?”云卿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随您怎么想,没事我挂了。”说完,她不等那边说话,直接了当地把电话挂了,车里冷气开得很足,她抑制住想打喷嚏的冲动。“嗡——”寂静的车厢里响起手机震动声。是傅聿琛的手机在震动。他眼皮都没动一下,任由手机震动着,对方锲而不舍地给他打电话。傅聿琛脸色阴沉,摁接听键。挡酒云老太太温柔的嗓音从听筒传来,和刚才斥责云卿的人判若两人。“聿琛啊,你们怎么回去不说一声?我们正到处找你们呢,后来问酒店经理才知道你们回去了。”傅聿琛眉心缓缓皱起,低沉的嗓音隐隐透着不悦,“问你的好孙子。”他说完当即掐灭电话,抬眸扫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梁旭。梁旭接收到他的眼神,不明白傅聿琛为何突然看他,他已经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了,怎么还是逃不过。男人幽深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梁旭硬着头皮想开口询问,耳边突然响起压抑的打喷嚏声。梁旭瞬间明白傅聿琛的意思,将冷气调高,他开始怀疑人生了。我靠,傅聿琛居然在照顾云卿的感受,这还是他认识的傅聿琛吗?不多时,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御景山庄院子大门,云卿和傅聿琛一前一后进门,张嫂听到动静走过来。她看到云卿湿成那样,惊诧不已,还以为外头下雨了,“怎么湿成这样了?经期着凉感冒很难受的。”张嫂拿了干毛巾给她,“太太,你先上楼洗澡,我让小翠把中药送上去,我去厨房给你煮姜茶水。”“先把身子调理好,别嫌药苦,那天你昏倒在楼道里,可把我吓坏了,那药实在是苦就吃一颗糖。”“好,谢谢张嫂。”云卿心里泛起一股暖流,唇角牵起一抹极浅的弧度,漂亮的眉眼染上几许笑意。傅聿琛站在玄关处。第一次见云卿笑,她唇角的笑意很温柔,本就昳丽的面容越发明艳。与此同时,凤凰酒店。云老太太表情严肃,“小述,你对云卿干了什么,你姐夫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