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十几分,万豪酒店。傅晚星拖着行李往电梯方向走,面前是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傅晚星视线落在最前面那道颀长高大的背影上。傅晚星小声嘀咕:“这背影怎么那么像江衍啊!连走路姿势都一样。”她在小声嘀咕的同时,那两个男人走进了电梯,眼看着电梯就要关门了,傅晚星加快步伐,“等一下!”电梯门开了,傅晚星抬眸便看到江衍那张英隽的脸,“江衍?”江衍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去接她的行李箱,傅晚星说来浔阳市出差,当天去当天回,这个点她应该在飞机上了。傅晚星轻哼一声,“江衍,我给你发的微信你看到了吗?”牧密大气不敢出,不出意外的话,这位就是圣越未来的总裁夫人了。“看到了,”江衍垂着眼帘看面前的女孩,“住几楼?怎么没回去?”“二十七楼,”傅晚星成功被他转移话题,“太累了,不想坐飞机。”傅晚星回眸看了眼牧密,礼貌性的向他点头,“对了,你们怎么在这?”牧密颔首,“我们来出差。”“我靠,”傅晚星吐了口国粹,“江衍,你来浔阳市出差居然不告诉我!你明明知道我也来浔阳市出差的!”江衍低沉磁性的声音裹挟着无奈,“刚下飞机,出差是临时决定的。”“行吧,”傅晚星凑近江衍,手挽上他的胳膊,“那你吃饭没有?”江衍点头,“吃了。”电梯“叮”的一声,傅晚星抬眸看电梯所在的楼层,正是二十七楼。“你们也住二十七楼?”我想亲亲你江衍“嗯”了一声,敛眸示意傅晚星松开他的手臂,女孩抬脸傲娇地看了他一眼,拉着他的胳膊出电梯。牧密识趣地跟在两人身后,刚开始他以为是傅晚星单恋江衍,后来他观察发现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简单。江衍送傅晚星去她订的套房,他刚进门,门就被傅晚星关上了。傅晚星一步一步的靠近江衍,双手抱住他的腰,“江衍衍,我好累啊。”江衍身形稍僵,垂下眼帘看怀里的女孩,“觉得累就去休息。”“我想亲亲你,”傅晚星抬起精致漂亮的小脸,“亲亲你就不累了。”江衍满脸黑线,“快松手。”“不松,”傅晚星抱紧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处,闻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你让我抱一会,一会就好了。”江衍沉默,任由她抱着自己。约莫过了两分钟。傅晚星跺了跺站麻了的脚,缓缓松开他,“行了,你回去吧。”江衍望着女孩纤细妙曼的身影,眸色逐渐幽黯,半晌,他出了套房。傅晚星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她捞一起一旁的抱枕捶打起来,“死江衍,臭江衍,我让你不答应做我男朋友!”她便捶边骂,“我让你不答应!”傅晚星对着抱枕打了十几下,她累得躺在沙发上喘气,脑中浮现一个可怕的想法,能不能成功就看今晚了。十几分钟后,傅晚星进了浴室,她是想泡个澡的,她从不在酒店泡澡,总觉得酒店的浴缸很不卫生。傅晚星用干发帽裹住头发,身上裹着浴巾,往地上倒沐浴露,又用花洒冲地上的沐浴露,地板被她弄得很滑。傅晚星踩上去试了一下,她突然一个不察,脚下一个打滑,人蓦然往前一摔,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卧槽!”傅晚星懵了,此刻的她单膝跪在地上,另一只脚趴在地上。“嘶……”傅晚星痛呼一声,右膝盖磕到地上破了皮,渗出血了。傅晚星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这就是完美的诠释了不作死就不会死?”傅晚星拿手机给江衍打电话,“呜呜呜江衍,我摔倒了,疼死我了!”电话那头迟迟没说话,傅晚星瘪着红唇,“江衍!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说我在浴室摔倒了,膝盖破皮了。”“听到了,我马上过来。”傅晚星一手撑在墙上,发酒店套房密码给江衍,膝盖摔得火辣辣的疼,她就是试一下,没想到却发生意外了。听到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傅晚星大声往外喊:“江衍,我在浴室。”江衍站在浴室门口没动。傅晚星等了十几秒没等到他进来,无奈道:“进来啊,我穿了衣服的。”“啪嗒”一声浴室门开了。江衍白衬衫搭配黑西裤,身材颀长高大,面容冷峻,他扫了一眼浴室。入目是傅晚星精致漂亮的小脸,身上裹着白色的浴巾,露出一截白皙挺翘的事业线,右膝盖破皮渗出血了。江衍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下,深邃幽黯的眼睛闪过一丝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