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傅晚星,”傅晚星低头看自己脚上的伤,“我受伤了,很疼。”江衍下颌线紧绷着,女孩穿着杏色串珠低跟凉鞋,脚趾头圆润饱满,涂着嫣红的指甲油,小脚趾渗出血丝。傅晚星抬眸,眨着灿若繁星的杏眸看他,“你那个同学故意刁难我。”“再这样下去,我要瘸了。”傅晚星瘪着红唇,软糯的声音裹挟着委屈。江衍的心尖颤了颤,敛眸凝视女人白嫩的脚,黑沉的眼睛深不可测。他不说话,傅晚星迈出一步,双手抱住眼前的男人,他的胸膛很宽阔,身上透着一股清冽好闻的味道。江衍浑身僵硬,下意识地伸手推开她,奈何她抱的更紧了,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僵在半空,迟迟不动。傅晚星本来是想捉弄他的,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没推开她,这搞得她都有点尴尬了,又有点贪恋他的怀抱。江衍呼吸平静,怀里的女孩抱的很紧,鼻端萦绕着淡雅茉莉花香。傅晚星见他还没有推开自己,红唇翘起一抹弧度,“她天天让我跑毛坯房,让我自己去跟客户沟通量房。”“我脚都不能要了,工伤!”“妥妥的工伤!”江衍噗嗤一笑,狭长深邃的凤眸微弯着,唇角浮现两个好看的酒窝。傅晚星抬眸,微眯着眼睛,“你笑什么笑?觉得很好笑吗?”“我都受伤了你还笑,你这个男人真是没有心,难怪你光棍到现在!”江衍唇角微抽,敛眸看怀里的女孩,“傅小姐,我们没熟到可以拥抱的程度吧?我不推开你,是怕你站不稳二次受伤,请你立刻松手!”江衍继续道:“不然后果自负。”傅晚星冷哼一声,你就装吧你,明明就是不舍得推开她,还在那装。还后果自负,装什么霸总,酒吧那声毫无温度的“滚”,她还记得呢!傅晚星想也没想就开口,“松开你可以,你得帮我上药,刚搬过来忘准备医药箱了,再不上药我会疼死的。”江衍身形僵硬,小伤还能疼死?你最好不是装的傅晚星掷地有声,“因为你我才受伤的,要不是你的那一句话,我就不会遭受到南汐的报复,好气啊!”“南汐就是在报复我!想让我主动离职,笑话,老娘会轻易妥协?”江衍闻言一怔,想不到长得乖巧漂亮的女孩子能说出“老娘”这个词。“江衍,你到底帮不帮我上药?”傅晚星说的都有些口干舌燥了,这狗男人居然一声都不吭。“可以。”江衍轻轻推开她。傅晚星眼睛一亮,江衍这么好说话了?好像现在的他没那么高冷了。江衍缓步朝门口走,系统自动识别他的脸,“药箱借你,上药免谈。”傅晚星眼底划过一丝愕然,她收回那句话,狗男人还是这么不近人情!眼看着江衍就要关门了,傅晚星把脚挡门帘处,钻心的痛袭来,她皱着一张小脸,痛呼一声,“嘶……”江衍心脏骤然一紧,忙拉开门,脸色阴沉的看着她,“你疯了吗?”傅晚星眨了眨明亮的杏眸,强忍着疼痛,“江衍,你是在紧张我吗?”江衍握着门把手的指尖稍僵,敛去眸底的异样,“你想多了。”“行吧。”傅晚星忽地笑了。她一瘸一拐的绕开江衍走进去,这回真是一瘸一拐了,她刚刚的一瘸一拐存在装的成份,脚真的要废了。江衍黝黑的凤眸深不可测,望着女孩一瘸一拐的背影,半晌才关上门,边走边脱西装外套,去找医药箱。傅晚星在沙发坐下,视线扫了一圈屋里的装饰,物品陈列得井然有序,家具摆放得有条不紊,还有几株绿植。整体是冷色调装饰,整个客厅散发着严谨、沉着的气质,光看装修色调以及家具的陈列便能看出他的性格。难道江衍也是室内设计师?这不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设计,她沙发后面是一块嵌入式大型鱼缸背景墙。江衍拿医药箱走来,穿着白色衬衫,西裤包裹着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西裤中间的缝看起来很有空间质感。江衍把医药箱放在茶几上,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自己上。”傅晚星:“???”不是吧大哥,她的脚丫子都被他夹肿了,你就没有一丝丝的愧疚吗?傅晚星皱眉,“你能有点良心吗?我脚是不是你弄伤的?都肿了!”江衍面无表情,声线清冷,“我让你进来已经是最大的忍让了。”“你受的伤确实是工伤,我没有义务帮你上药,你非要伸脚进来,我有责任,各承担百分之五十的责任。”傅晚星:“……”